腹牵着他的手，去看这古老小城里的许多风景。

“可以吃冰淇淋吗？”

“……只许吃一个。”

洛佐从未想过自己会再以这份和心境来到这里，他的人手腕上还系了个粉蓝的气球。

不同国家的导游带着人群穿梭往来，对着雕像和殿指指，还频繁地提到某个姓氏。

他握着她的手穿过市政广场，夕下的圣母百大教堂泛着淡淡的玫瑰。

“这里是……”

“旧。”他抬仰望那楼城堡，带着她走了去。

听说再过一段时间，这里也会改造成景之一，门票也并不便宜。

这里的一切都变了。

会议大厅里终于嵌满了画像，已经是完成全装潢的样。

毯，雕塑，镜面，晶灯——

有许多他亲手碰过的东西，也有许多是完全陌生的存在。

洛佐站在长廊之上，侧往回望了一。

曾经这里有厮杀与血，他也曾经在这里等待着来自米兰的消息，聆听罗客人的絮叨与抱怨。

曾经有很多人都曾往来于此，他们曾经在这里奔跑，争执，谈笑。

他的人，他的孩，他的敌人……

男人呼了一气，无声地送别着这些记忆，神情释然而又放松。

第奇终究也只是历史的尘埃了。

“你似乎很熟悉这里，”海德薇靠在他的肩侧，笑的很放松：“从前来过几次？”

“嗯，”洛佐注视着窗外悬挂的鸢尾市徽，淡淡：“有几个很好的朋友，也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他开始和她讲述有关这个家族从兴起到衰亡的过程，给她看那藏在墙饰之中的隐秘纹章，以及带着她走上那洒满光的台。

楼下并没有秋千架，不过光正好。

“我从前有个朋友，和你有些像。”洛佐牵着她的手，任由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她很聪慧，又有些狡猾，喜谈条件，而且总是试图为国家多些什么。”

“后来呢？”

“后来她嫁给了一个很好的人。”洛佐注视着辽远的城景：“那人也是个天才。”

“他会指挥战争，可以造船只枪.炮，而且画的画足够惊艳整个意大利。”

钟声在这赭石黄的城市中久久回，白鸽们惊飞而起，在天际盘旋不息。

“听起来她很幸福。”海德薇笑了起来：“这人听起来倒是和达芬奇很像，如果他的画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