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簿顿了一下才：“是岳家。”

顾君若就问：“那姚家、曾家和岳家之间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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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这段时间有人在县城布粥政绩，是曾家和岳家吗？”

韩牧：……他才没有这么老的儿呢。

他拿惊堂木敲着掌心玩儿，“下一任县令大概二三月后会到任吧，你运气要是好，或许到年底可以见到新县令，就是不知到时候这义县内外还剩下多少可以气的人？”

他补充：“他家是义县最大的粮商。”

“是。”

“是吗？”顾君若看向韩牧。

见他又是一脸为难的样，韩牧就忍不住啧了一声，发火：“你还是不是男人，吞吞吐吐，婆婆妈妈的像什么话？”

老孙心中惶恐，不住的去看韩牧和顾君若。

赵主簿还没来得及心梗，被他的问题问得停顿了一下才回答：“姚家。”

顾君若问，“义县最德望重的士族是哪家？”

赵主簿额微微冒汗，但还是回答：“姚家和曾家是姻亲，岳家和两家是乡邻，其他的关系倒是未曾听说过。”

赵主簿一脸为难的正要开，韩牧就先抬手止住他要说的话，“本县今日舟车劳顿，还饿得，可没功夫听你虚与委蛇，本县就问你这一次，有法呢，你就告诉本县，本县大可与你商量着来，你要说没有，本县这就上书陛下，让陛下另外给你们派个县令来，我就先挂印回京了。”

顾君若：“次之是谁家？”

老孙咧开嘴笑，连连：“不会的，不会的，大人是我等的父母官，小的跪您是天经地义的事。”

就是饿死一个，他都心疼啊，毕竟是自己的“女”不是？

韩牧就嫌弃的撇撇嘴，“除了买粮外，还有什么法可以筹集粮？”

赵主簿脸微白，脸上的为难便收了起来，一脸肃然的：“大人可以和粮商买粮赈济。”

老孙祖孙两个一走，韩牧就一坐在官椅上，抬着下居临下的看着赵主簿，“说吧，本县要去哪里要粮，怎样才能要到粮？”

老孙一听，觉得这个案也还有回旋的余地，至少不会真的砍，于是压着三宝一起跪下，冲着俩人便砰砰的磕。

韩牧就把话题拉回来，继续：“我们没钱，县衙有钱吗？”

顾君若觉得他们可怜，想到这样把他们赶到大街上，过个几天恐怕也要饿死，脆：“你们去后院吧，暂时住在门房那里，给我们看门。”

他心累的挥了挥手，让衙役带他们去后院。

韩牧想了想，挥手：“先把人押下去了，过后再判。” [page]

“我可没钱，”韩牧又问，“和哪个粮商买？”

韩牧吓了一，灵活的开，“你可别折我寿。”

县衙要是有钱，一群人还用嗷嗷待哺的等着韩牧来吗？

他：“有话就快说，爷我没那么多时间等。”

赵主簿躬：“是曾家。”

百姓要是全饿死，韩牧给谁当父母官去？

赵主簿只能无奈的：“还能借粮。”

所以赵主簿摇了摇，表示县衙一儿钱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