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是我后来把事情想了又想，至少明确了一，灵号上发生的事，并不是什么意外。」

凌卫举手往脸上一摸，摸到一掌渍。

现在这劲，随着凌涵离开他了。

就算在心里，喊那个名字也太痛，太痛。

「女王陛下，我是凌卫。」

为爸爸而痛，为凌家而痛，为第五空间的，为一路上的凄惶，为这一切的不公平，为重伤的凌涵，还为了……

可能是，一直让他苦苦支撑的珍贵的东西，都离开了边吧。

脸上的。

可他还是不甘心地挲那个地方，开始是摸着，慢慢的，用力地挠，挠得发疼，血，要挠刻在骨里的那痕迹。

和四肢都是麻木的，像气血被了。

任的，随随便便就丢下哥哥的……

不军人，更不当将军的儿。

「我对您的指控，正好给了他们最好的借。」

肩膀被指甲挠，沾着血，凌卫在糙的床柜上，用指尖默默描着印象中那个繁复的「谦」。

凌卫愣着，把手绕到肩后，摸着自己的肤，他心里很清楚，那里不会再有什么烙印，那个「谦」，那个曾经印在上面的奇特优的古地球字，已经被抹去了。

当初他还为了凌谦任的在自己上留记号而生气。

在这里的。

但小纸片是没有的，碎布也不可能有。

他知自己泪的样很丢脸，但压抑的情绪就这样忽然爆发了，凌涵在跟前的时候，即使凌涵是昏迷着的，他也有一必须下去的劲。

「我曾经自认为是个微不足的小人，但我认真考虑了一下，觉得自己也许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微不足。毕竟，我是将军的养，联的军人，再往严重说，我是联前线指挥官，还是大众偶像。」

这不仅仅是累，或者受伤。

「不过。」

笨。

看着木质柜面上慢慢现彩殷红得刺，似曾相识的字，凌卫缓缓地笑了笑。

「凌家正面临最大的危机，一旦修罗和洛森铲除了凌家，我想他们会很乐意顺便解决联王族这个历史遗留问题。」

「陛下，我并不想一手制造联王族的末日，你想要我的命，但我可以当这件事从未发生。我发誓，会保守这个秘密，永远闭不提。」

凌卫觉得自己真够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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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就在这里！

多没用啊……像女人一样躲在角落里，凄凄惨惨地哭。

凌卫骤然屏住呼。

他以为艾尔。洛森消去自己肩膀的烙印时，已经是最痛苦的了。可原来那所谓的痛苦，和现在心中的永远失去的空比起来，本不算什么。那时候，凌谦还活着，虽然不能见面，但凌谦还是活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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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的痛。

「作为换，我要你为华星罹难的人们，举行联王族的龙血哀悼仪式，为期三十天。」

他坐起来，麻木而凌地伸手在自己上翻，仿佛这样能翻什么带着那人痕迹的东西，哪怕是一个小纸片，一块碎布也好。

「如果我把你打算谋杀我这件事说去，并且愿意作证，会给你的联王族惹来很大的麻烦吧。」

你这个……

「不知为什么，女王陛下，你想杀死我。而我，侥幸地活了下来。」

他不知自己哭了，还了这么多泪，像成了小溪。

他把通讯掏来，翻看里面应该是麦克储存好的，各联层人士的通讯表，然后，选择了常青星王的急联系号码。

「我的话可信度有多，见仁见智。最重要的是，军一定乐于利用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