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

他是唯一一个能将米莱狄与茶罗斯地下产业联系起来的环节；否则的话，只要米莱狄表面上不知茶罗斯有地下产业这一事，不泰丽带她去多少个赌场，意义都是一样的。

要如何让他保持安静？

米莱狄在屋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仿佛困兽一般焦躁。

她想过许多办法，求他、收买他、威胁他……但没有一样是可行的。且不说她没权没钱、势单力薄，对那位办事员毫无了解；只要她一不希望他开的意思，就等于立刻打草惊蛇了。那位办事员又不是傻，肯定会意识到米莱狄跟密信有关系。

到时候，谁会在族长茶罗斯与米莱狄之间，选择米莱狄呢？

她第一次到，原来依靠脑也会有力有未逮的时候。嘴长在别人脸上，她想不任何一个办法，能让那位办事员绝不提这件事——

米莱狄猛地停住了脚。

她转过，往墙边走了几步，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墙上淡淡的、几不可察的痕迹：它们淡得就像一朵大的幻影，绚烂地溅在墙面上。

那天晚上把抗结晶药扔上墙之后，米莱狄就门了；从赌场回来之后的第二天，她曾仔细地洗过墙面，却因为时间长了，墙面上还是留下了极淡的痕迹，好在不靠近的话，很难看来。

米莱狄的思绪顺着抗结晶药，想到了清污。

对啊……清污才是导致后续所有事情的起源。

不光是结晶污染让她失去了妈妈，它的影还纠缠于米莱狄行动中的每一步里……有一个问题是她此前没有仔细想过的，此时也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红舅妈在来米莱狄家之前，显然已经仔细调查过她一番，找朵琳、泰丽谈过了话，说不定还有附近的亲戚邻居们——她就连米莱狄傍晚时不门的习惯都打听清楚了——那么，为什么红舅妈却没有找上族务的那位办事员？

米莱狄慢慢直了后背，觉力气再一次渐渐回到了里。

答案其实很简单。

塔家族在成功“海浪协奏曲”的初期，经历过一段人急速膨胀的时期；茶罗斯家就像一块磁石，将散落各地的塔家后代都引到了一起。经过十余年的发展，如今塔家总人数已经多达近两千人，这其中有因婚姻塔家的人、新生长大的孩、少数姻亲，甚至还包括了常年服侍塔家的仆人。

随着日益膨胀的族人规模，族务也日渐扩大，据米莱狄所知，光是办事员就起码有十几个。

红舅妈的调查对象——或者说，至少调查对象之一——是米莱狄；那么她理所当然会从米莱狄边的圈下手。

米莱狄最近去过哪里，和谁打过，和谁情好，和谁住得近……红舅妈都没有放过；但是那位办事员，以前从来不曾现在米莱狄的生活圈里。

所以他才被红舅妈暂时忽视了。

而米莱狄和办事员的唯一集，就是“清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