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同样是人类；但站在刀明克面前时，米莱狄却觉自己是用姜饼的，疏松薄脆，而刀明克的骨肌，都是沉沉的凝铁。

餐厅另一两个船员，慌慌忙忙地推开椅，朝这儿伸长脖，一时不知怎么办好。米莱狄与他只有几步远，刀明克只要一挥拳，她就会被打中太；从他的格和拳来看，若真的挨了一拳，她恐怕留不住自己的意识。 [page]

“你自己也不知吗？”米莱狄没让畏忌与忧虑一丝一毫，歪过问：“今天睡昏了？”

“我看你今天倒像是撞坏了。”刀明克面颊上的都在一一，说：“你想知我是什么的？光说，我怕你听不懂啊。等老的佣兵靴给你肋骨踩断的时候，你肯定就知我是什么的了。”

米莱狄一拍掌。“啊，对，”她笑着说，“我想起来了，据说遇上海盗或蛮人的时候，我们得靠你们保护，对吧？”

不等刀明克回应，她立即接上一句：“不过就凭你这么差劲，真遇上危险，我看没几个人回得去海都。”

米莱狄早在说话时就好了心理准备，话刚一，她伶俐地朝后一退、一矮腰，险险避过了面前呼啸而过的拳风。刀明克那一挥拳，怕不是藏着近百斤的劲力，拳风激而过时，甚至叫她面鼻尖都隐隐生痛——即使是一向沉稳冷静的米莱狄，后背上都不由霎时泛开了一层汗。

她不傻，她知自己与刀明克这专业战斗佣兵之间的武力差距有多大。

毕竟在今天之前，她已经将对方仔仔细细打探过一遍了。

“别动手，”餐厅远那两个船员也着急了，纷纷站起来，离得远远地劝：“和她一个小女孩计较什么？”

其中那个上了年纪的船员，冲米莱狄喊了一声“你冷静”之后，还赶小声吩咐另一个年轻人：“快去把船长叫来！”

“你真应该谢自己是个女的。”

刀明克又往前踏了一步，好歹没再挥拳。他一双球泛黄的睛，死死盯着米莱狄，说：“否则你这张嘴，永远都回不去海都了。我还没打死过海浪协奏曲家族的人呢，倒是不介意试一试。”

米莱狄这时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了，心脏撞得她骨都疼。但其中只有两三分是恐惧，剩下七八分，却是她也不知该如何形容定义的情绪：就像一只年幼的狮，此刻被犀追得仓皇，却同时清楚而兴奋地意识到，原来对手不过如此，自己将一步步夺下草原。

“打死？要是论用拳打搏，那我承认，我比不过你。”

她仍旧保持着笑容，说：“可是如果我们用机关决斗的话……再来三个你也没用，不一定谁打死谁呢。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怎样，我给你一个跟我决斗的机会，你接不接着？”

刀明克看着她，好像她说的是另一国语言。

“决斗？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