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时，远周言忽然跑过来。

杨易稍微缓和了一下脸，迎上去。

杨易的眉也是皱起。

“杨易。”

“今日申时，练武场。”

可以看，即便是他们之中，也有不情愿的人。

“怎么了？”

穆老就是穆横山，在杨易印象中，这家伙就是甩手掌柜，就连测验比试，多半也给值班弟全权负责。

但不情愿归不情愿，掌院决定的事，谁也无法更改。

这其中大分人是历竹院的。

外门弟有近千人，除了门在外的，此次共有七百多人到场。

“穆老要我们外门弟全集合。”

穆横山懒洋洋地现，说完一句话，准备懒洋洋地离开。

但也有沉重与决绝，仿佛下定了某决心。

大家三两接耳，似乎都知了此番集合的原因，不少人脸上了绝望之。

“……”

穆横山走后，很快就有二十多位紫衣弟现在练武场。

他以为拒绝了庄呈，这件事就跟自己没关了，没想到还是逃不开。

周言见杨易满是汗，很好奇他在练什么功，但下显然不是聊这个的时候。

在得到赵恒的许可之后，他们便散到队列之中，挑选起自己的同行。

“集合时间是什么时候？”

这个过程对于外门弟来说，颇为恐怖，恨不得低下，将自己的存在降为最低。

不过某刻，他睛忽然扫到杨易，便抱着剑，缓缓走来，和煦笑：“杨师弟，不如你随我一起吧？”

“好，那剩下的，便由各位师兄弟挑选，照例，每人可挑选两位外门弟同行。”赵恒转与一众紫衣弟。

现在距离申时还有一段时间。

听他说完，脸绝望的人更多了。

“好，我知了。”

“穆老？这还是第一次，知是什么事么？”

果然，外门弟算不得真正的弟，本没有选择权。

告别周言后，他简单洗漱了一番，然后又去灵泉山泡了一个时辰，这才浑轻松地去往练武场集合。

赵恒语气平和，不过凌厉的气势，以及那幽的目光，叫人不敢直视。

赵恒站在旁边，似乎没有挑选的意思。

杨易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人集合，觉颇为奇特。

除了历竹院的人，有一些其他内院赶来支援的，庄呈就在其中。

带队的不是掌院朱重海，而是首席弟赵恒。

“我是炼血被选上的概率不大，你就要小心了。”他补充，神担忧。

“此番前去飞霄城，是为拯救无辜百姓，有谁自告奋勇？”

有几人稀稀疏疏走。

他们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定。

“安静站好，想必事情你们都知了，我不再赘言，等历竹院的人过来挑选之后，剩下的人就可以走了。”

“历竹院的弟要支援飞霄城，要挑选分外门弟同行，说白了，就是拉我们当炮灰。”周言脸苍白，“我可听说了，现在去飞霄城，九死一生，尤其是我们这外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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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有正当理由，比如下一刻就要死了，像有事、要闭关之类的，算不得理由。”穆横山斜。

就连杨易也跟着沉下来。

“穆老，若被内门师兄选中，可以拒绝么？”有人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