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啊？”

江太尴尬了，拿着一个橡胶制品唱《告白气球》，还有比这更傻的事吗？

陆瑶知，如果她今儿打了退堂鼓，再想超越大王，把双王改成天王和天后就难了。五年了，许多人都在等她超越大王，可那时候她是在跟人的记忆虚空对决，人们总是厚古薄今，想要超越大王，终究是踩着大王上去最合适。

这原本应该是李鱼时应该唱的歌。

借助于手机的通话，陆瑶听见胡象正在听《告白气球》，大王青正当时的甜甜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传耳朵，让陆瑶忽然有一慨，原来大王比她还年轻四岁啊。

虽然这概率有小，但陆瑶：“我想试试。”

一张专辑的主打歌往往要兼顾质量和传唱度。

《告白气球》这首歌旋律悦耳，而大王乎预料的甜，前所未有的甜，无论是她的嗓音，还是她在mv中的表现，都洋溢一轻快地、温地、甜的如同开的甜，有一初恋般的妙，就是陆瑶这个竞争对手，这时候听得都有一想谈恋的冲动。

陆瑶本来在参加一个综艺活动，从综艺活动下来以后看到了这个消息，打电话给胡象。

***

“李鱼发新专辑了！”

她启动车，然后忍不住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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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此还有别的大动作呢。

尤其大王在唱的时候，那的咬字，她要是男的，肯定拜倒在石榴裙下。

可大王时要唱这样的甜歌，她现在还会担心的给胡象打电话吗？

应该不会吧？

在这个短视频、碎片化的时代，先保证商业赚钱养老公再说。

这个七夕将至的前一周，还有什么比《告白气球》这样的甜歌更合适大卖的吗？至于什么内涵啊，品位啊，音乐创新啊，李清宁压不需要去证明自己，她写过的有很多。

大王现在把这首歌当主打歌在推……

“好了好了。”

当然，跟江说的话，这歌就是他创业未半而中崩殂睡了以后，唱的了。

胡象轻应一声。

于是，陆瑶摇，“不。”

李鱼既然踏了抒情，那陆瑶想自己作为情歌小天后，胡象作为最擅长情歌，有胡氏情歌标签傍，他们俩人联手，未必不敌李鱼。

陆瑶有些迟疑。

“你还笑！”

当然，这首歌的作词和作曲都是佚名。

他让李清宁打开车门，他去找个车把自己撞死。

大王威名今犹在。

胡象也写得这样的情歌，这压不是大众所期望的大王应该的歌。或者说，在新专辑里填充曲目，担任行和商业任务，这首歌很行，但不应该拿来宣传和主推。

绿灯了。

至少现在听着这首歌，陆瑶觉得有机会跟李鱼杠一杠。

胡象慢悠悠的问：“你想打退堂鼓？”

再想到大王最后一张专辑的失败，

江恼羞成怒，“当心我回去收拾你。”

但也就这样了。

“呀。”

她这张专辑也是辛辛苦苦的，不想碰大王的霉。

大王和天王斗法，不断刷新榜单和记录的时候，陆瑶已经歌坛了，她至今记着这俩人的厮杀，太狠了，别的歌手只有在他们俩发专辑的空当去发单曲或者专辑、

陆瑶心里有这个想法。

如果她的专辑这次能把李鱼踩在脚下，不说超越大王，至少是一步了。

因为这首歌抓耳归抓耳，旋律洗脑，但太简单了，觉对大王这等天才而言，就随便写的。

但是——

不行了。

李清宁记起来，早上床单还没换呢。

李清宁拉住他的手，“我觉得可的。”

她现在想起江拿一个橡胶制品，心里传来《告白气球》的画面就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