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前段时间的模样一模一样，面容苍老，但眸光邃，脸上带着和蔼微笑：“小友，你提了一个好问题。”

杨法神微微一笑：“没有选择。我早已选好了要走的路。”

刘昊眉一扬，心中闪过好奇：“请教老先生。”

杨法神淡淡一笑：“小友，是好是坏，我说了不算，小友得问自己的心。”

想来想去，他忽然一拍脑袋：“不想了，一直学下去，以后总会明白的，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不如先找个机会去会会莱昂.，见识见识真神的模样。”

“噢~如果是这样的话，燃神火的确没多大意思。”刘昊忽然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刘昊立即凝神：“老先生请讲。”

话说到这，刘昊心中疑惑也解开了，便准备关闭通讯。

大唐以西军团之力击退莫妮卡联举国之力集结起的军队，国民人人信心大增，人心空前凝聚，而来源于人心信念的正义之印，力量自然也就大增了。

大唐虽然好，他也敬佩这个凡人建立的国度，在这生活也很舒适，但他既然拥有无上伟力，就总想四旅行一番，验更多的未知世界。

杨法神眯一笑：“不不不，小友只是年轻了些，但成长速度却是飞快。小友在战场上也表现非凡。你的所所为，其实也已经为大唐正义之印注了极大的能量。”

刘昊念微微一震，仔细回想，发觉真是这样。

“灵质只是灵质，质世界才是本。真神燃神火，灵魂或能长久存在，但若是放弃质，那就是无的浮萍，就如天上云朵，能俯瞰大地，但也只能俯瞰而已。”

他想了想，斟酌说：“老先生，我......未必永远会是凡人。”

刘昊心中一动：“老先生意思是，真神只是表面风光？”

他忙起歉：“老先生，是我无知了。”

刘昊一怔，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条路存在。

说完，他的影就化作光消散，通讯也就中断。

刘昊竟觉有些惶恐，连忙站直躯：“老先生，您尽放心，我很喜黄海市，大唐也是个好地方，并不会损害这个国度的事情。”

他顿自己浅薄，对方可是活了快300年，参与大唐共和国建国，享受过无数世间荣耀，见证过无数生死兴衰的人间圣贤。

没想，杨法神忽然：“小友，再听我叨扰一句。”

他态度十分谦逊，甚至有些谦卑。

刘昊则陷沉思：“灵质~质~酷仔，你应该知其中分别把？”

本来，战场有意思，但那家伙喜用盘外招，现在刘昊战场也玩了，也该让他付代价了。

“叮~据大统一场理论，灵质是一不发生电磁作用，只受引力影响的暗质，携带能量极低，比质低16个数量级。灵质极难撬动质，只能是引导和扰。所以杨法神的说法是正确的。”

这人已经彻底觉悟，而他却还用普通人的生老病死观去看待他，着实是目光短浅了。

杨法神娓娓来：“我的消逝后，我的灵魂将大唐的正义之印，成为其中一份。这不仅是我的归宿，也是大唐上百亿凡人的归宿。只要大唐还在，我就不灭。哪怕大唐成为了历史，正义之印崩散，但它的力量却仍将长远的萦绕在凡人心间。待某一天，世上一定会再现一批英雄，将这力量重新凝聚，大唐也将得到重生。”

杨法神微微一笑：“小友寿命悠长，天赋绝，未来有无限可能。我既不会要求小友一定要走某条路，恐怕也没有能力这么。我唯一希望的是，这个世界很大，应当能容下一个凡人国度，还望小友能谅解我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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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盘外招嘛，他也会玩。

而后信封就现了变化，化成了杨法神的三维影像。

刘昊眸光一闪：“那您的选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