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谭眗让秦游失望了。

不过要是论形象的话，肯定是乔冉站了上风。

秦游哈欠连连，他觉得在这听俩人废话还不如去东市看俩盲斗殴好玩呢，这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都听不明白什么意思。 [page]

再看谭眗往那一杵，死乞白列，吭哧瘪肚，磨磨唧唧，气吁吁，缩缩脑，站了半天两都哆嗦了，后站着一群晋昌使者冻的和三孙似的。

“臣闻日蚀、地震，微盛也，臣者，君之也，者，父之也，妻者，夫之也。”

这句话有两层意思，首先是说盛衰是正常情况，而当衰盛时，问题就现了，天灾人祸不断，外敌犯，反正就是祸事一大堆。

乔冉的脸终于现了一丝变化。

谁肺活量好。

可要扯上“数”了，乔冉还真就不懂了。

一旁的秦游也来了兴趣，要是这老家伙真的说了地震原因，他绝对会将这老留在寒山书院中任教，不这老家伙人品如何。

严格来说，四书五经好懂，只要智商超过凤七就没问题，死记背就行，可“数”就不同了，所涵盖的知识太广泛了。

谭眗微微一笑的说：“你可知，数月前，你夏国京城下县为何闹地龙？”

六艺中的“数”可不只是加减乘除那么简单的事，实际上数学和风等“迷信”活动都被归术数类，计算天，推演历法，都属于“数”的范畴。

材的乔冉往那一站，四平八稳，不疾不徐，背负双手，中气十足，傲立于白雪之上，后一群骑司肃穆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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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着话，乔冉是真的怒了！

而另一层意思则是更加耐人寻味了，朝堂现了权臣，臣背叛君主，甚至是女人成了家中的老大，甚至是皇之中，皇帝被皇后或者妃骑在了上，盛衰之下，这才有了地震。

谭眗是着实没想到，前的年轻人，还是个专杀人勾当的骑司，居然有如此“文采”，看着就算嘴上赢了也受不了，话锋一转，开始唠别的了。

儒家他不懂，他光知如家。

“九数！”

地龙就是地震，古人都迷信，但凡天灾了，都说是老天爷发怒了。

看着小半个时辰过去了，二人还是未分胜负。

所以怎么回答都不对。

可实际上呢，刚刚谭眗说了，这是君六艺中“数”的讨教，那么定然和儒学无关。

“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曰五，四曰五御，五曰六书，六曰九数。”乔冉依旧稳如老狗：“还请谭先生赐教。”

“寒山书院院判乔冉，你既通五经，可惯六艺？”

要扯上儒学的话，总不能说是秦老大没人事所以老天爷整活了来个地震警告一下天吧。

甭是什么意思，盛衰了，要么里了问题，要么朝堂了问题，所以地震来了，反正怎么都是埋汰秦老大，甚至还扯到女人上了。

乔冉表情一滞，目光莫名。

这摆明了就是一陷阱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