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最后慢慢平复下来，唐栗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了。

“我的好有特殊，靠着正常渠，能得到的东西太少了，后来……”他说到这，忽地就停顿了一下，“有人介绍我来这里。”

这个地方，太过诡异了，唐栗下意识就不喜，然而陆惑却说：“来都来了，就顺便逛逛吧。”

就豁然开朗了。

为什么在外面无法买卖，终其原因，就是来历不正，比如她面前的这个摊位，上面的古董，连血迹都没呢。

他：“栗栗，这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无法在外面买卖。”

东村不像是真的，前的小圣父，也不像是真的。

她东张西望，发现这里意外地很大，如同一个大的地下停车场，里面还分为abcd四个区，每个区里面的东西都不同。

唐栗心加速，她总觉得前这一切光怪陆离，有些不真切。

她不傻，一看这错综复杂的阵势就知这里面的东西见不得光。

陆惑的声音很轻，但因为凑得近，所以唐栗听得很清楚。

唐栗脸上的罩是陆惑帮她带的，不过陆惑自己没有罩，而是带了个猪八戒面，至于他不带罩非要带面的原因，其实简单的，他怕自己甲掉了。

四个区每个地方卖的东西不同，不过陆惑没有带她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来到了d区。

唐栗就胡看了几，然后就发现了不少宝贝，这些东西要是拿到外面的拍卖行去，基本上都值八位数以上，可现在，这些东西就这么随意地丢在地摊上。

唐栗太过好奇，以至于都没注意到小圣父与她的不同。

陆惑带着面，所以唐栗看不清他的表情，她只能透过声音，隐约猜测。

唐栗突然就明白小圣父中的东村了，地面上的东村，破旧不堪，人迹罕至，可通里面的东村，人来人往，神秘又闹。

“惑惑，我们要不，还是回去吧。”

“惑惑，这个地方，你怎么知的？”

陆惑漫不经心：“隔得太久，我也不怎么记得了，不过我记得他卖给我一件古董。”他一边说，一边凑到了她耳旁，然后用呢喃的声音，轻声：“那是一件见不得光的古董。”

摊主席地而坐，还着旱烟，见有人在他摊位上停留，浑浊的睛眯了起来，似是在打量前的客人，“想要什么？我可以便宜卖。”

她瞳孔微缩，小圣父却像是常客一样，司空见惯。

唐栗，“是谁介绍的？”

一个，不能见光的世界。

唐栗被他盯得浑不舒服，倒是小圣父，面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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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曾带着罩，用另外的份与她接过。

这地方摆了不少摊位，像是一个小型潘家园，不过潘家园的东西十有九假，而这里，几乎全是真的。

周围的人似乎都不想被别人知自己的容貌，所以不是带着面，就是带着罩，恍惚间，她觉得自己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唐栗拗不过他，只能心不在焉地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