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她能接受天生的，但接受不了后天的。

这个作，她还真的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开一家神病医院，然后把自己关起来，绝了。

说到神病医院时，唐栗一个清醒。

暴君轻笑，一笔带过，“然后我就在里面打架了啊，刚开始时我经常输，后来慢慢地就炼了技巧，再然后机缘巧合，认识了里面另外一个疯。”

“那疯是名副其实的疯，不但比寻常人疯狂，他还弑杀，听说在关来之前，他手上有几十条人命，但因为他是疯，所以并没有刑。”暴君想到从前的事情，声音没有任何欺负，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他又：“我与那疯过手，不过打了十次，我输了十次。”

他越是平静，唐栗越是心惊。

暴君听到拜师时，也乐了，“拜师？我那会儿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杀他，要真的是我师父，那我就是欺师灭祖了。那疯手不错，但下手也毒，我很少在他手里讨到好，挨饿受冻都是常有的事，再后来，我也不知他怎么想的，把我从医院了去，丢到了东南亚，每天开始给我训练。”

“那后来呢？你是不是拜了那疯当师傅？”

暴君，“再后来，在第二十次打架时，我偷袭成功了。哦，对了，我第一次动手杀人，也是在那家神病院。说起来，杀完人之后毁尸灭迹还是那个疯教我的。”

唐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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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听完这些事，她并没有觉得害怕，而是心疼，那个时候的他，应该才十几岁吧，可能甚至都没成年。

当然了，他说这些事情时，除了安抚她，还有一私心是希望她也别怕自己。

唐栗听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医院少个人，就不查？”

本就是人类，被基因改造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唐栗有时候就觉得这家伙疯起来可怕，如今终于找到原因了。

否则以他当时的份，怎么可能去东南亚，陆家本不他，他没钱没份，状况还糟糕，活着谁知哪天就突然去世了呢。

“那后来呢？”

她很清楚，陆惑有两个人格。

他说：“我一开始的确去过疗养院，可我后来发现，那并非是什么疗养院，那就是一家神病医院。”

暴君了她乌黑的秀发，笑着：“傻唐唐，因为那家医院就不是正规地医院啊，我也是后来才知，那家医院幕后的老板，居然就是那个疯。一个疯开一家神病医院，你觉得能是什么？”

一想到自己上那条人鱼尾是别人制安置上去的，她就心发慌。

他说自己的这些故事，实则是为了安抚唐栗，告诉她别害怕，一切有他。

暴君也发现了，他安似的将人抱在怀中，而后才说：“你也知我的童年，疗养院不过是对外的一说法，当时那个情况，陆家本就没人在乎我，既然都不在乎我的死活，怎么可能给我安排疗养院。”

“再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