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

“当然，以后我但凡有一吃，都肯定会喊你过来闻闻香味。”

“我还没自私到会以为别人都是无私的。反正我这次陪你等了，你可得记住我这次牺牲很大，最好用小本本记下我的功劳，以后得到什么好记得分我一。”

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值得他牵挂的陌生人吗？好像也不见得。

“不会暗暗记恨我报复我？”

“我只相信自己，所以我相信你也是这样的人。”

“我觉得我们最好等一下。”

索妮娅撇撇嘴。

跟生命比起来，术力的增长确实不值一提，可是……

在他们面前。

“观者你这人真是不诚实，连我一个女大学生都要骗。”索妮娅叹了气，垂丧气盯着漩涡：“如果真的错过这个漩涡，你以后每次错事我肯定都要翻这次旧账骂你。”

“不会。”

哪怕小船距离漩涡不到两米距离，也没有受到任何牵引的力量。如果神不好的术师，说不定在漩涡旁边游过也不会发现旁边现了自然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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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越来越小的漩涡，言又止，止言又。

“等等。”

亚修看了她一，“如果几天不能虚境，那我集齐斩我奇迹术灵的概率会更加渺茫。”

“真的。”

然而等了十几秒，她看见漩涡越来越小，忍不住着急起来：“如果能一次漩涡，就算死了也值啊！不就是几天不能虚境！”

“不过，我也不确定我的判断是不是正确的，毕竟有一半概率会到达安全的漩涡，就算运气不好，随机到有危险的漩涡，也未必会死。而错过了漩涡，就真的错过了。你想去的话，我不介意。”

亚修绝倒：“那是你，又不是我，我才没你那么的……很拘小节。”

“真的？”

索妮娅哑无言。

“你可真是个小喇叭……”

上一次他们就是因为等一下，所以等到狐照龙睡觉捡便宜的机会，索妮娅自然是相信观者的判断。

亚修发现当他们漩涡区域之后，地图的探索范围突然延伸两条十分漫长的路线，两条路线最远的末端格里，分别有两条提示：「等一下」、「没危险但你不一定会随机到这边」。

无愧于自然奇观的评价，漩涡确实是十分怪谲诡异——明明是一团不停旋转的涡，然而周边海域却平静得像是围观群众，完全没有被漩涡引动。

“这个漩涡似乎随机会通往另外两个漩涡，其中一边需要等，另外一边安全。”

“你想自己先去？让我等到安全再去？”亚修一就看她的想法，“听上去确实可行，但实际上行不通——你忘了吗？我在监狱没法打开真理之门，如果你死了，我一样没法来虚境。我跟你是绑定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会某个时候突然翻这件事指责我？”

“我才不信，换我肯定会记恨一辈，到死那一天都会记得自己错过了一次漩涡机遇。”

亚修微微一怔，忽然觉自己又多了一个要逃狱的理由。

“不会。”

“真的不介意？”

“快去快去，漩涡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我是真的不介意啊。”

“这是你那个探知能力的效果？”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