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戏最好找班戟，其次是哈维，不过找哈维的时候记得别他的房间。”

“嗯。”

“还有你找大小的时候……”

莉丝再也听不下去，抓住了他的袖，扭地扯来扯去。

“你以后不我了吗？”

亚修扬了扬眉：“你不是说游戏结束了吗？那以后我和你就是陌路人，多于契约限制，会在你危险时会来救你。”

“我又不是说永远结束。”莉丝嘟囔。

“那你是什么意思？有事就亚修，没事就爸爸，发生危险想战友，安稳下来就父女？“

莉丝不安分地扭来扭去，瘪着嘴说：“不可以吗？”

亚修说：“你都说我讨厌你了，我为什么要合你？你都不听我话，难我要听你的话吗？”

小女孩里浮一层雾，掏小镜低看着不说话。过了片刻，她委屈地将手铳捧来，亚修伸手拉了一下，没拉动，用力才抢过来。

他一边检查手铳，一边问：“你学过铳术吗？”

莉丝没说话，或者说不肯说话，鼻一一。等亚修问第二遍，她才不满地叫：“没学过！”

“嗯——那你想学吗？”

“嗯？”莉丝疑惑地看了看亚修：“你教我嘛？”

“我也没学过，教不了你。”

莉丝没说话，只是用一副‘你来找茬是吧’的表情看着亚修。亚修耸耸肩：“但我们可以找班戟学嘛，等我们安定下来，到时候我们一起找班戟学铳术怎么样？不知班戟有没有「以后一定要教给孩」的铳术技巧……”

莉丝也想起班戟那一柜的「以后要跟孩玩」的游戏，忍不住噗嗤一笑：“班戟哥哥或许会让我们玩铳术游戏。”

将铳膛里的铳弹退来，检查一边保险，亚修在莉丝惊讶的视线里，将手铳还给她：“除非真的是十万火急，不然你别用手铳。就算不相信我，你也该相信契约，无论谁想伤害你，都得先跨过我的尸。”

“……你不收走吗？”

“你刚才说我不是真心的，其实你自己才是从来没掏过真心。”亚修伸手了小莉丝的脑袋：“你从来不相信大人们会保护你，你只相信自己。”

“真可怜啊。”他轻声说：“就跟伊古拉和哈维他们一样可怜。”

莉丝微微一怔，旋即用力摇：“我才不可怜！”

“既然你不肯信任大人，那你就拿着能保护自己的武吧。莉丝你是聪明的孩，我相信你知轻重。”亚修笑：“不过你也太聪明了，所以有时候会想错。”

“我想错什么了？”

“你说，没有人会想要一个只会带来麻烦的女儿。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看着莉丝情绪迅速低落，亚修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但没有一个孩，是只会给大人带来麻烦。”

亚修忍不住想起他回老家的时候，大哥总是跟他吐槽家里熊孩的顽劣，希望弟弟能多打几顿侄，毕竟难得回来一趟——大哥嫂跟爸妈住在一起，侄平时有爷爷保护，简直就是属螃蟹横着走，大哥好几次想动手都被拦着，新买的七匹狼带一直没开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