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如我之前介绍的，梵牧拉就是这样的城市，人雾笼罩城市每个角落，让所有人无时无刻都维持开朗愉悦的心情，这就是梵牧拉的‘底蕴’。”

“假如说，人是一个机，快乐是启动的钮。”哈维说：“一般，正常人一天可能也就四五下，生活里零零碎碎的快乐，驱动着我们这台机缓缓运作。”

“与家族。”

“以毒攻毒。”大小摸着自己红的脸，声音里满是不屑：“比人雾、比多胺、比一切致幻药更加烈疯狂的愉——”

“当阈值提到一定程度……”

但因为自过去的经历，亚修也很难对自己被逮捕这个现实产生什么恐惧。他已经不知这是源于内心的自信，还是因为雾气太过心。

不过亚修等人确实没什么异常觉——非要说的话，了拘留所却还这么轻松自在，确实有问题。

“钮是会锈蚀，但只要经常上些油不就行了吗？”

他撕着手指甲的倒刺，说：“你们没觉吗？”

连死灵术师都觉得这个城市太离谱了。

“你看，我撕倒刺一觉都没有，甚至有，疼痛完全变成了快。”死灵术师亮他的手：“紫飞蛾你也不觉得脸疼吧，只会觉脸上凉呼呼的……你们这个城市是不是疯了？”

一直躺在铁架床上的哈维忽然连连咳嗽咳醒，他捂着脑袋坐起来，脸上的表情极其奇怪，既亢奋又憔悴。

“而住在这座城市里的人，他们的快乐钮一直在被这层雾不停不停，这固然会让‘人’这台机运作效率提升极大，但机是会磨损的，钮也会锈蚀。所谓阈值提，便是钮因为生锈而变得难。”

“钮也就不下去了。”伊古拉说：“然后人这台机就彻底无法启动。”

“我劝你们最好别对那个老女人抱有什么期待。”大小闭着睛说：“这就是过来人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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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家务事，大家也没有说话的余地，唯有伊古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这对家制度十分不屑的‘血月主义者’，觉得安楠和母亲的关系才是合理的。

“你的思路基本是对的。”安楠说：“但所谓的术师，本都是一群违背常理的奇迹制造机。”

“照我的知，住在这座城市里的人，最多一年神就会彻底坏掉，锈蚀成完全无法转动的玩。”哈维此时也有些疑惑：“但我觉街上那些人好像还能正常生活工作……”

“什么觉？”

超脱凡人视界，荣登福音阶梯……还别说，这文剧情确实能让幼小的我到一丝藉。” [page]

“咳，咳咳咳！”

班戟解释：“阿祖拉是近两百年才发展起来的新城市，应用了福音国度所有最新发明的技术成果，可以说是帝国最发达先的城市。其他一级城市虽然没有阿祖拉那么先，但却保有了过去数百年乃至千年发展留下的文化底蕴。”

“底蕴？”死灵术师都笑了：“阈值一直提下去你们该不会不知发生什么事吧？无休止的愉只会迎来残暴的结局。”

亚修：“什么油？”

“嗯，没想到最先察觉问题的是烟瘾患者……”安楠说：“也对，像你这样习惯用致幻信息素麻痹自己，比我们普通人更容易察觉到激素的变化。假如说是温煮青蛙，哈维先生你曾经被灼伤过，所以更能受到温度的冷。”

“会发生什么事？”莉丝好奇问。

死灵术师指了指脑袋：“多胺分过度了……我脑里五受无时无刻不被多胺刺激，再这样下去阈值会提到很危险的程度。我平时烟吃糖都得注意一个度，毕竟阈值这玩意提了就降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