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外地人而言，梵牧拉确实危险。”班戟说：“但小并不是外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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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修等人立刻明白了——他们刚才走在大街上的行为，相当于闯别人家的私密家宴拉屎拉，这不被人围观才怪哩。

“很像虚境吧。”安楠笑：“我还没说完呢。在心灵派系里，照信息量的存储大小，从小到大分别是‘想法’、‘意志’和‘情绪’。“

这已经是可以作为新一卷主舞台的夸张设定了吧？梵牧拉这分舞台也得这么猎奇是不是太过分了？

“等等。”亚修举手：“你们不讨论一下转生梦境为什么这么像虚境吗？难虚境——”

“而你的所有行动，都会消耗你的积极情绪。当情绪消耗完，你自然就会离开梦境，返回现实。” [page]

树下等你；当你想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说不定下一个人就会跟你碰撞情的火。”

欺诈师沉默片刻：“……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来到这吃人不吐骨的窟旅游？”

众人看向安楠，安楠嘴角动，像是嘴里吃了一只蟑螂。沉默片刻后，她用非常不愿意的语气承认：“我小时候曾经在梵牧拉生活过一段时间。”

“在这里住的人，几乎都要加这运作系，外来者都会被本地人准地识别来。”

负责「先聪明带动后聪明」的伊古拉总结：“人雾令全城市民获得无休止的愉，因此工作效率、居民满意度、治安程度冠绝福音。”

家少年解释：“家族转生梦境最大的地方，并不是转生，而是家族。所有加同一梦境的族人，哪怕互相之间没见过面，但血脉纽带、潜意识印象都会逐渐加，最后形成近乎直觉般的血脉认同。”

“过去的记忆碎片会被现在的人收消化……”哈维摇摇：“恶心。”

“等等！”亚修惊讶：“转生梦境听起来不就像是——”

“人雾化了幸福的市民，人雾滋生了庞大的家族，人雾让梵牧拉孤立了福音国度。”

“想法只是一小段记忆，而意志则是有多个想法组成的有烈指向的记忆群。至于情绪，便是意志与记忆碰撞后的事故产。”

毕竟家族转生梦境比人雾重要太多了，它相当于制造了一个专门负责知识传承的小虚境，等转生梦境继续膨胀，汲取的情绪营养足够多，说不定真的能成为家族专属虚境——

“但为了防止愉坏市民的神，术师们创造了家族转生梦境，让市民们将过剩的愉投到梦境中。梦境与术师家族经过几百年时间的壮大，已经彻底占据梵拉这座城市。”

而且人雾也就罢了，但为了克服人雾居然了家族转生梦境……听上去就像是为了吃一屎而发明了将屎变成炒河的质转换机。

“其实没小说得那么好。”班戟说：“「知识转生」这事不是没有，但一年也发生不了一次，绝大多数人都是将转生梦境作为一个休闲娱乐场所看待，顺便释放一下多余的快乐。”

莉丝伸手捂住爸爸的嘴，亚修敲了一下女儿的脑袋。

“人雾带来的慢病很快就会消失，因为你拥有了更可怕的癌症：家族。”

“琴娜这纯血政治动，本不是现实可以塑造来的扭曲，我怀疑她就是继承了过去十几位森海瑟尔家主最肮脏的华，才能从发到指甲都散发那发霉灵的过期馊味。”

“你们应该很奇怪，为什么刚才我们走在大街上会被所有人围观吧？因为除了我们外，其他人都是‘同一个家族’的，他们看向彼此会觉亲切近人，哪怕不知名字，但他们也知彼此是可以坦诚相待的家人。”

“哪怕这里的积极情绪都是由人雾化的、最为低劣的情绪，但里面终究是有许多信息量。由这些心情编织来的梦境，当人主动去，你们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安楠：“是的，在梦境里，如果你足够幸运——或者足够不幸——你有可能与其他记忆碎片产生共鸣，收里面的知识与情绪。至于消化嘛……哼，很难说是谁消化谁。”

“也就是说，”

“早就有术师提过，虚境是众生编织的一场盛大的梦境，这基本是众所周知但没人能确证的猜测。”伊古拉嫌弃地挥挥手：“大人说话，小孩不许声！”

“总结得很好。”安楠说：“基本没什么疏漏。”

“就在你消费情绪的过程中，你会对这个商家慢慢产生了信仰。你会误以为自己是因为家族而快乐，因为而愉，你的一切好记忆都会打上「与家族」的烙印，你会舍弃微小的自我，将神托付给伟大的家族。”

人雾，家族转生梦境制度……亚修等人就像是被扇了一掌，脑被量信息得快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