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两个选项无法利用现有情报判断，只能据我的个人格去揣测。”

“我不知。”

你居然用我的话来反击我……索妮娅很想气地回答亚修，但话到咙就堵住了，仿佛即将脱而的话语会成为束缚自己的定时炸弹。

“你不知？”索妮娅一怔：“但这不是很好猜吗，你看自己是想救人还是杀人就能得结论了啊。”

剑姬：「能。」

“灭世者。”丹泽尔毫不迟疑：“我不喜浪费时间。”

女：「剑姬，你能闻到吗？我们什么都闻不到哎——」

「哎！？」女不地私聊：「为什么要打断他们，我好喜看他们打情骂俏啊，真好奇他们恢复记忆后会是怎样的表情……观者你好歹是观者，该不会看这画面都尴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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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修恍若不觉，低沉，然后重重一拍掌。

“这不是很简单吗？”索妮娅问：“你觉得自己更倾向于灭世者，还是救世主？”

“那你呢？”亚修反问：“如果是你，你觉得自己是能耗费千年光只为一个希望的救世主，还是一位敢于献祭亿万生灵的灭世者？”

看了索妮娅的迟疑，亚修转过来问丹泽尔：“如果是你呢？”

“我闻不到自己上有尸山血海散发的腥臭，或者七苦八难沉淀的醇香。”

她冷冷瞥了一女，又看了一下观者的背影：「但我分不清是谁的味。」

“我看你们似乎还能聊很久很久。”观者说：“不如先来答题怎么样？”

掌声响起，尘埃也随之落定。

“你看，就是这样。”亚修摊摊手：“格决定记忆，记忆影响格。如果我真的是过这两件事的人，那我肯定是能相应选择的格。无论是千年光，又或者背负亿万生灵罪孽，都必然铭刻我的灵魂，扭曲我的认知，塑造我的思想。”

就在亚修和索妮娅手过招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这个问题一，不仅仅是丹泽尔，就连剑姬和女也看过来。刹那间，亚修成为木屋的中心，仿佛他的回答会影响所有人心目中的天秤。

女看向剑姬，此刻的剑姬低着，没人能看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的右手在抚摸着红宝石剑柄，仿佛在抚摸某个待割的狗。

「怎么可能，他们就算直接现场颠倒纠缠，我也只会抱怨没有零饮料助兴，怎么可能尴尬？」观者说：「不过，虽然我不尴尬，但你旁边那位已经尴尬得握住剑柄了。」

亚修将视线投向那两个宣誓自己不可一世的选项。

情长跑情侣。

“问题问的又不是我——”

“更重要是，”亚修看向观者：“我很明白，哪怕是获得记忆的我，也不可能拥有这决定的觉悟。”

“献祭世界的灭世者，逆转因果的救世主……”亚修沉：“这里面现了两个重要前置因素：四神和术师手册。但无论是哪个，之前的题目都没有现过。”

耗费千年……虽然不知自己活了多长时间，但千年肯定是一个漫长的时间单位吧？

“照你的逻辑，你如果偏向善良那就是救世主，你如果偏向邪恶就是灭世者，这不是很好猜吗？”

亿万生灵……虽然不知自己有没有杀过人，但亿万这个数字也未免太恐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