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的棺材，从来都不是为丽丝准备。

“就当一场梦。”哈维吃掉最后一烟丝：“梦里她会劝我戒烟，那我就戒戒看。”

亚修对哈维的神状态也没多少惊讶。

“你吃不完放着不就行了？”

“那还是说说你在梦境遇见的女孩吧。”亚修说：“你上她了？”

“我倒不是喜梦境里的女孩，事实上我跟娜尔贝尔也谈不上喜，我们只是同事。”

亚修开，莉丝跟上，一大一小以124的节拍哦了足足十几秒，哪怕脸僵化得近乎尸的哈维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他本来还期待亚修主动找他商量尸斑的纹，现在看来没什么希望。

亚修心想也对，“那你们每天早上都过来帮我吃糕。”

哈维瞥了他一：“我说这么多你就用一个‘哦’字来敷衍我？”

“没，我忽然发现她有像你。”

亚修为这个世界的生多样为之折腰，同时燃起对真的希望——连哈维都有真，没有比这个更有说服力的例了。

怪不得哈维对自己的婚恋情况不抱希望，恐怕这个世界上还不存在能跟上你思路的雌……不，雄生也跟不上。

“只不过什么？”

“你怎么这么多预……”

哈维也只是随一说，并没有多想：“我当然没上她，死灵术师的是‘刻骨铭心’的——雕刻骨，铭刻心脏的那——只不过……”

气氛变得沉重起来，亚修只能将话题掰回去：“那么最后一个议题，为什么我的房间每天都会有糕？”

“别哦了，我是故意积累一负面情绪，等下施法要用的，现在都被你们两个哦没了——你们也不想想在梵牧拉积累负面情绪多么困难。”

“但你们都没有，就我有，我肯定会觉得很奇怪啊！”亚修端着下沉：“觉像是什么危险事件的前奏，该不会是一杀人事件预告吧？”

死灵术师的笑声里，潜藏着扭曲异化的负面情，愤怒，怨恨，憎恶，恐惧，它们翻相侵织成漆黑的毁灭，一半瞄准着世界的咽，一半对准自己的心脏。

“不行。”亚修摇了摇：“我有烈的预，如果我不吃完这个糕，可能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哈维：“等第二份榜单来，我们也差不多离开了，你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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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修眨眨睛：“怎么了？”

“爸爸你不满意吗？”莉丝反问：“我反倒是想每天一起床就看见糕呢！”

“怎么可能……”哈维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定睛看着亚修。

“哦~~哦哦~~~哦哦哦哦~~” [page]

“她说她喜蓝玫瑰，我答应了。”哈维说：“因为漂亮的紫蓝素人无法生成，所以我在她上布置了毒术奇迹，死亡时发，利用毒与血红白反应结合，勾兑鲜艳的紫蓝。”

“可惜的是，我到最后都没见过她的尸。”哈维忽然笑了：“研究所那群血圣族的办事效率可真。她死的第二天，尸就送到不知哪间研究所，我想找都找不到。”

哈维说：“我是制造尸的控制师，她是搬运尸的送货人，我们之间也不多。我跟她最后讨论的话题，是她绽放怎样的尸斑最漂亮。”

“我一个人吃不完啊。”

“哈维你别这样，我害怕。”亚修抱着莉丝一起瑟瑟发抖。

莉丝仿佛都能觉到一阵人的恶意，顾不得会被亚修暴打的可能，悄悄躲到亚修旁边瑟瑟发抖。

“为什么？”

给人安排死亡剧本是死灵术师的活，哈维一直在编写自己的剧本。

下限的认知。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