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亮懂了。

李师一丝讥讽的笑意，“我不死，朱邪克勒就必定会来。”

李师依旧平静：“我没有错。”

人心本就复杂，往往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太轻易得到的，反而会去怀疑。

李师的神很平静，脸沉稳如。

另一就是拼命地寻找机会与之一战，战胜对方，从此解开心结。

李师：“实话实说。陛下应该能明白我的。”

神机卫，是李沐的依仗和基啊。

李大亮这话于善意，就算李师再得李沐信任，此战几乎让整整一卫神机卫覆没。

战胜李师，等于战胜心中的。

他觉得李师的话似乎有些理。

从这一上来说，李师说的是有理的。

朱邪克勒无疑会是第二。

“你可知，陛下的用意，并非是要击退朱邪克勒？”李大亮有些不耐起来，“如果因你在伊州城外一场伏击，打痛了朱邪克勒，使得他知难而退，那就令陛下所有的布局都落空？你……你还是好好下去反省吧！”

李师面容有些轻微地搐，但他的神依旧镇定，“我没错。”

李大亮有些惊愕，“陛下的旨意是一个月，且战且退，令我等率军退至凉州会合。你原本应该率一万三千人撤至此与我会合，以玉门关之险要，阻挡突厥大军十天，并不困难。可你却生生将这万人葬送在伊州城外，他们……死得不值。”

李大亮轻叹：“但愿如此。”

唐军前倨后恭，从拼死抵抗，到一退二千里，这本就是个很大的破绽。

大亮见到李师时说的第一句话。

仅仅以李沐生死不知，引起唐军士气低落而撤退，这理由并不充分。

这，无论如何都得有个说法。

李师摇摇：“不，我要回凉州。只有我回凉州，朱邪克勒才会拼命地攻玉门关，付多大的代价都在所不惜。如此，都督才有因不敌，而放弃玉门关的理由，朱邪克勒才会信不疑。”

李大亮：“有理。那你就领残在此休整吧。”

李大亮想了想：“有理。也罢，你就回凉州吧。只是……陛下那，你可想好如何应对了吗？”

“我没错。”李师大声，“相信都督也清楚朱邪克勒的心。我率二万神机卫在兹城抗二十多万大军十天之久，如果这一退，就退至玉门关，都督以为朱邪克勒能不生疑吗？朱邪克勒心狡诈、多疑。都督当时也在兹率军生生挡了突厥大军十天，可突然就撤退了，我如果不打这一仗，恐怕朱邪克勒就会疑心到我军撤退有诈。”

李大亮的眉微微蹩了起来。

所以，正象李师所言，只要玉门关有李师在，朱邪克勒就一定会来。

他的回答是，“我没错。”

李大亮轻叹：“从兹直到伊州，你得都很好！但这场伏击，本可不用打。近万将士喋血饮恨于伊州城外……你真的错了。”

“你能保证朱邪克勒会随而来？”李大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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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领兵之人，一再在同一个敌人手里吃过大亏，结果只有两，一是从此谈虎变，闻风而逃，哪怕对方于劣势，也无胆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