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这么说，目光中却有璀璨如宝石般的光芒闪烁着。

端娘见了，就长长地叹了一气，有些无奈地：“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想当初，可是说的好好了的……”

顾夕颜就红着脸低了。

端娘思忖了片刻，凑到她耳边窃窃地：“床第之间。他可惜你！”

顾夕颜的脸腾地就红得可以滴血来了似地，她有些不安地望了坐在边的墨一，嗔地喊了一声：“姑姑，真是的！”

望着她眉宇间的那艳丽，端娘突然间释然的笑容。

她把顾夕颜抱在怀里，挲着她的：“姑娘真是长大了！”

顾夕颜知她把自己当孩似的，就静静地伏在她的肩膀上。笑：“再大也是您养大的孩。等懋生回来了。我让他给您敬茶。”

话一说完，顾夕颜就怔住了。

她突然意识到。原来，她下意思里不敢要求齐懋生跪着给端娘倒茶，所以脱而的是“让他给您敬茶”。

端娘却笑着摸了摸她的：“傻姑娘，哪里有主跟婢们敬茶的。你过得好，我心里就比什么都兴。你以后可再也不能提这事了，爷着你，你也不能瞪鼻上的，可要受得住，嗯？”

顾夕颜就突然间觉得有些对不起端娘。如果当初没有选择嫁给齐懋生，说不定就可以招个女婿儿在家里承膝下了……

她还要说什么，端娘却讲起她们这一路上的遭遇来。

原来，端娘怕日长了生变故来，雇了车日夜兼程地往江南郡赶，八月底就到了常州的柳集，拿到新藉和路引后，先是雇了车走旱路到越州，然后又在越州地石板镇上船改走路到。到了石板镇的时候，她留了一个心，打心了一下顾夫人的消息，得知“刘家嫁到盛京的姑带着小少爷回娘家来走新戚”的消息，她这才放下心来。十月中旬她就到了富县，她怕人认来，就包着打扮成老妪的模样在栖霞观转了好几天，看到墨居简边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这才来相认。

说到这里，端娘不由顿了顿。

顾夕颜就想起了刚才墨哭诉地内容。她地心又开始不规则地起来：“可是听到了关于惠兰的什么消息？”

端娘就望了墨一。墨脸煞白，双立刻就红了起来。

“我换了布衣裳散了发扮成小媳妇地模样，住在栖霞观的桃源旁边的息来院的通铺里，有一天晚上，就听到有人说。说禁卫军副统领。左，左小羽，杀，杀死了新婚地夫人，如今左家里的人正在鹤鸣殿里为他们家夫人场呢……”

“哐当”一声，顾夕颜手里的茶盅就落在了炕上，人也象筛似的抖起来：“左，左，左小羽。杀，杀了惠，惠兰？”

端娘就下炕走去叫翠玉拿了帕来。

墨已经说不话来了，捂着嘴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