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不是乌鸦嘴，没有雷电。

古墨走中间，另两人在两侧，靠着古墨来纠正方向。

初始路程还好，与下面的天阶一样，一开始会比较轻松。

可是在一百阶后，大的风暴突然一波波奇袭，他们只能爬下去等袭击结束。

突然有响声越来越近，在风声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诡异。

他的脸大变，吼：“雪球来了，方向在右边，所有人往左边靠。”

好在并没有雷霆，只有瓢泼大雨。

雪极度密集，落在天路上成为厚厚的雪层。

陈铁的情绪不错，他的声音盖过风声。

五分钟后，等到风浪平缓，众人才重新站起来，继续攀登。

他和其他人只化了肤不一样，他已经在化全的一切，尤其是力。

这话不只是提醒古墨他们，还有前面的托斯等人。

要不是近距离的斋藤日川提醒，他可能已经踏空。

但他们没有告诉后面人，什么心思非常明显。

说的也是，要是宽度无限长，那就没有天阶这个概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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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地面上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雨。”

就比如最前面的朴任俊，差走到边缘。

接下来的一千阶决定命运，就连陈铁也全力以赴，不敢有半分恍惚。

实际上，前面的他们早就知雪球的存在，已经在规避。

“我没事，倒是你们要跟，别走丢了。”

“开局不错，后面应该不会发太严重的灾难。古墨阿尔瓦，你们尽量走中间，别走边缘。”

隆隆隆！

“刚才的雨大到来不及化雪，而现在温度一步降低，使得大雨在离开云端就完全变成雪。还好吧，至少能见度了。”

轰隆隆！

但是无妨，他的今非昔比，抬脚落脚没有任何犹豫，还算顺利。

冰雹至少还能抗，若是直接降下雷霆，他们这些没化血的登天者很容易灰飞烟灭。

古墨拽着阿尔瓦挪到左边，而后看到直径大概一米的雪球快速下来，隆隆的声音颇有些震耳聋的觉。

其实都走的是中间，这里的容错率最。

“麻烦了！古墨，你还走得动吗？”

到四百阶的时候，又有大的风暴突袭而来。

“当然多，要不然怎么说九千阶到一万阶最难呢！接下来的路程，大家都要万分警惕，雪球只是开始。”

风暴停息后，现雷雨。

早有宇宙飞船在外太空对天路行测验，发现其宽度在太空中达到了二十米，人想要跨越每一阶都会更加困难。

吃过早饭，检查装备，他们继续前。

“这不是下雨，这完全是泼。陈哥，要是突然来一场雷电该多。”阿尔瓦嬉笑。

两百阶，三百阶。

这突然袭击害人不浅，很多登天者都是死于这方式。

若非如此，他们可能会在雨中走错位置。

但是有暴雪。

等雪球远去了，古墨松气，问陈铁：“天路上的这雪球多吗？”

雷霆在炸响，让人发麻。

有登天者没住被下去，生死未知。

剩下的人很明朗了，五个实验员加上陈铁。

古墨也觉得扯淡，在现在主科学观中，天路的尽应该在北极星附近，也即是433光年外的勾陈星。

其雨之密集，让人的能见度被压迫到最低的程度。

“温度已经接近零下五十度，要不是防护服，我们非得冻死。”

这时候，双看不到的古墨最有优势。

从大雨转变为暴雪，也就十分钟的事。

古墨和阿尔瓦不知是什么，但陈铁无比清楚。

陈铁打了一个寒颤，大声祈祷：“来冰雹都行，千万别来雷电。”

“天阶的宽度会在某个节后递增，如果天路真的无限长，其宽度会不会也无限长。” [page]

哪怕只是433光年，也是人类不可企及的距离。

积雪增加了双的阻力，让古墨更难挪动。

阿尔瓦咧嘴：“我又不是科学家，哪能知呢！但我知，宽度肯定不会无限长，要不然就会失去天阶的意义。”

“阿尔瓦，闭上，我拉着你。陈哥，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