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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夫放下棋，一抹白光在他面前浮动，白光展开，变成一篇文章，文章末尾署名孙款。

荀夫笑，“我问你，在这两件事上，你想到了什么？”

周天申把竹椅和竹桌放在厨房门一旁，盖上油布，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心神沉浸在丹田中，沿着路线图走了三遍，回过神，慢慢睡去。

小揪担忧，“真的要这么？”

周天申思索，“规律。下雨是规律，闹旱灾也是规律，而让雨降临在旱灾之也是规律。世间万都是规律，规律二字好像比规矩这两个字还要大。”

小揪问，“老师，这个孙款就是你中的那个今生无法成为读书人的那个人？”

周天申嘴角搐，问，“这就没了？”

周天申把棋回到棋盒里，说，“老师到底是要教我下棋，还是给我讲故事？”

周天申放下黑棋，“一心二用可是大忌。”

回到竹楼，天蒙蒙亮，荀夫独自上了楼，说是年纪大了，需要小睡一觉。

回到房间，周天申把衣服晾在外面的竹林上，然后拿昨天在学勉堂借来的古籍，摊开古籍，在周天申看不到的地方，一抹白光从书中，直二楼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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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夫假装生气，“为师还用你教。”

荀夫抚须说，“这一我比你清楚，这样吧，你去一趟学勉堂，告诉他事情的真相，让他趁早断了成为读书人的念想，要不然就离开学院，走的越远越好，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

放下白棋，荀夫说，“为师需要事先嘱托你两件事。第一件，我当时要求你在学院的这两年修为提升到地心境，现在时间要提前半年，明年六月，我需要你用地心境站在我面前，第二件事，我之前给你一份读书人的名单，现在再给你一份儒士的名单，等你什么时候找到那些儒士，再去找他们。”

“记住，一定要慢慢来。”

召回门下弟，潜心修习。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听闻又有人下山作祟，你以后可以去他们那里看看，就说是我荀匡的学生，让他们好好想想我当年与他们说过的话。千万不要因为本末倒置，而犯下大错。”

荀夫笑，“一边下棋，一边讲故事。”

他嘱托周天申，要是小揪回来了，让它直接去他房间，他们两人还要接着下棋。

荀夫站起，来到窗边，小揪站在他后。

荀夫说，“修者想成为读书人，可不是简单的研究学问那么简单，还要让肚里的学问落在实，这才是关键所在。当年我下山游历就是到了这一步，我所讲规律二字面对的考验就是需要让一村，一城，一国之人都明白天行有常这个理。虽然跟周天申谈的过程很轻松，可当时面临的险境，绝不是黄昭庙这个衔可以轻松应对的，其中艰险，犹如你们度过天劫。”

荀夫叹息，“相信他会明白，如果他真不愿意放弃，就把他带到伐那里去，跟在他边，要比他自己画地为牢好很多。”

小揪大惊失，“如果真如老师所说，那我们一定要阻止他，我了解孙款这个家伙，他甘愿成为这里的看人，就表示他志不在此。天劫降临，可不是他一个地藏境可以面对的。”

周天申带上古籍走到二楼棋室，荀夫笑着冲他，让他坐到自己对面，说，“还欠你一个故事，想不想听？”

周天申端着托盘跟在荀夫后，木偶人搬起竹椅和竹桌，三人慢慢走下山。

他轻轻敲响棋盘，楼下的周天申合上古籍，丹田中传来荀夫的声音，让他带上手中的古籍上楼和他学下棋。

荀夫起离去，“还算不错，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周天申从床上爬起来，背着竹篓，装上一些布绳和柴刀，带上换洗衣，来到半山腰的池，先砍了几棵竹，了三个竹排，用布绳捆好，搭建在池四周，又在临近山路的那个竹排上了一个小门，一个简易的沐浴间就好了，周天申先在里面洗了一个冷澡，又把衣服简单的洗了一下。

小揪离去。

荀夫摇摇，一掌拍散白光文字，叹息，“这个孙款当真是不知好歹，都提醒过他这么多次了，还不知悔改，难真要天灾降临到他上才会罢休。”

周天申，伸三手指，笑嘻嘻，“老师，天快亮了，你可要讲快一。”

荀夫重新坐到棋桌旁，开始扪心自问，要不要重江湖，找那几个读书人好好聊聊这个大陆的薪火。

荀夫抚须，“算了，累了，今天就讲到这里，知后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