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萼拍桌：“为何要退？若虚正当壮年，再秉政二十年都可以。他首辅，我服气得很。田汝力首辅，说句不好听的，我桂某人还真看不上！就他那手段，尚书都够呛，了首辅还不任凭皇帝摆布？”

但一切的前提，是王渊离开朝堂，不再继续首辅。

王党心团，一番意见，便各自散去归家。

“右都御史夏言，转授翰林学士，兼掌制敕房。”

当益壮，不必再言致仕之事。”

金罍吐槽：“你倒是能力众，但让你首辅，陛下能接受吗？要的就是他能力不足。”

“莫要问我。”金罍摆手说。

百官虽然有些惊讶，却又并不觉得诧异，一些官员还暗自到庆幸。

一旦王渊赖着不走，君臣之间必有大冲突，金罍、桂萼等人肯定是首批被罢官的。

常说：“若虚兄刚刚丁忧的时候，我都没看懂他的布置。汪二人斗得越凶，这局面就越是明了。若虚摆明了不想再当官，而且是刚开始变法就有的打算，否则他怎会在十年前把田汝力（田秋）送去制敕房？那个职位，更有资格的人很多，若虚偏偏就拍板选定田汝力。”

“不错，”史也分析，“汝力公执掌制敕房，百官对先生颇有怨言，认为先生徇私任用乡党。现在想来，先生哪里是徇私？分明就是大公无私，早就想好了急勇退。”

“尚书严嵩，授东阁大学士，预机务。”

桂萼哑然失语。

宋沧是杨廷和留下的人，哪派都不算，纯粹的孤臣一个，皇帝用起来非常放心。

郑善夫叹息：“先生的大智慧，果然凡人不可及也。换作席间任何一人，谁能说退就退？反正我退不了，必然恋栈难去。”

“吏左侍郎宋沧，转升尚书。”

金罍终于开：“功震主，若虚怎敢不退？”

桂萼家中，王党心汇聚一堂。

众人无言。

严嵩虽然早早投靠王渊，但也算顾太后的人，相当于半个帝党。他是未来的大明次辅，是皇帝对田秋的制衡力量，同时还起到剂作用。

小皇帝不敢来，否则政界和军界都得大，王渊还有一大堆武士门生呢。

“翰林学士兼掌制敕房田秋，授东阁大学士，预机务。”

至于金罍、桂萼、常、凌相、郑善夫、史、聂豹……这些改革派心，因为实在跟王渊走得太近，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遭受皇帝的刻意压制，能增补内阁就已经是极限。

即便王渊离开，他们依旧属于朝堂最大的势力。他们改怎么，王渊也早就安排好了，有田秋在内阁着，他们多多提地方实派便是，这些年扔到各地为官的理门人可不是摆设。

但是，金罍、桂萼这些人就要倒霉了，他们肯定成为君臣相争的牺牲品。

汪鋐言又止，决定改天继续辞职，三请三辞再走也不迟。

小皇帝，终究在王渊铺好的路在走。

王党彻底倒台，估计得等到朱载堻的儿上位，又或者王党内发生严重分裂。

到了王渊那个地步，还真没几个人舍得放手。说得更直白一些，王渊可以选择跟皇帝刚，直至皇帝不要脸才会输掉，而且多被行致仕而已。

夏言才是真正的帝党，今后必然阁为辅臣。

权力可以腐蚀人心，也能降低人的智商。

凌相问：“司寇（金罍）今日且说一句说话，太师是否真的要致仕？”

小皇帝，彻底成熟了。

田秋是王渊的同乡好友，也是未来的大明首辅，代表着萧规曹随继续改革变法。

桂萼还是那副暴脾气：“不问你问谁？你与太师，乡试便同年，一路走到京城应考，太师会不给你暗中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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