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两都得罪了？”

“错了！”老贾闭着睛，一副之相。“你拖的越久，陛下越兴；拖的越久，魏国公也无话可说！”

“”

贾昌衡明白了。

拖！！

魏国公的不净，要是一下就查清，反倒太假了。拖的久，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这事儿在大宋是常态，一抓一大把。

可是，真的能不了了之吗？

显然不是，要是没人想找你的茬当然就不了了之。可要是有人想在适当的时机，适当的文章，那可就另当别论了，何况那个人还是皇帝？

赵祯的真正用意也就在这里，现在办了这个案，本来就是他自己默许的事情，能把魏国公怎么样？况且那老国公手里还有守旧派的支援。

可是，找准时机，用另一个事儿把这件事再牵来，那效果可就不一样了。

“兄长放心！”贾昌衡施一礼。“此事定不让兄长失望。”

“嗯”老贾了，默然地看了昌衡半晌。

没没脑地来了一句：

“以后为兄不在了，平遇事要多个心轻易不要站队，别学为兄苦悔一生！”

“兄长！！！”

贾昌衡大惊，“兄长何此言！？”

老贾苦笑。

“心意，我已经给官家了，他也应该放我走了吧”

在京师困顿十年，老贾最大的心愿可能就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走了也好，可是”

贾昌衡不明白，走就走了，兄长这些年在京城受的气罄竹难书，走了反倒是好事。可是听兄长之意，怎会这般哀戚？

只闻贾昌朝：“很多人”

“是不会睁睁看着老夫活着离开京师的。”

“兄长！”

“不必多言！”

贾昌朝抬手止住贾昌衡的惊骇，沉默良久方吐四字：“这就是命！”

老贾从昌衡的府中来之时，下意识地抬看天，英雄迟暮，不复当年。

现在，他开始理解赵允让最后时刻的那心境了。

以他贾明之才，放大宋可曾服过谁？怕过谁？

可惜，瑜亮同，时不复我！

偏偏遇上那个妖孽——唐浩！

苍、天、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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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奕可不知，老贾此时已经把自己和他自比瑜亮了。

那封信发去之后，唐奕很解气，而也算释然了。

老跑到涯州来就是来躲清净的，要是真在乎通济渠那钱，真在乎观澜商合到底归谁，那还来涯州什么？

把建城的事彻底扔给了曹国舅，放飞心情！

玩！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