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夫君问问，这样对夫君，也算是一敬重。

当然，他这未必概括得很到位，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然后小清看他鬼鬼祟祟的，不过倒也是不再关注她不会的东西说：“三娘说今晚跟郡主一起吃，不过是郡主要求的，然后三娘让我过来问你，行不行？”

江南的诗他之前就抄了。

前面，已经有了王的‘名教于自然’，然后奔又有了‘越名教而任自然’，后面会是什么，如果能够知，那就好了。

第三版正准备开写，外面便传来了小清的声音。

不过李纵最看不得的，就是莺儿也把对方视为权威。

所谓名教，就是要有阶级观念，要有礼教，人们都要遵守这些东西。

关于名教与自然，若不是他正好听县里的其他人掰扯掰扯过，玄谈过一番，他倒连这个是什么意思，都没明白。

然后……

这确实是一个封建社会不错。

他能想象到，对方有可能如何的在上，颐气指使。

如此一来，倒是暂时不需要担心。

不过！

李纵想都不用想便：“不行。”

她本以为，这就是随便过来问问的事，姑爷断然不可能不答应的。

李纵便又开始想皇帝那三题怎么答。

李纵也是心一狠，他妈的不答了。

“怎么了？”

这是很难去改变的，若一定要改变这情况。

显然，李纵也没有细想。

“姑爷。姑爷在用功呢？”

第一版是草稿，想到什么写什么。

“……”

但李纵这边……

白日宣也就算了，现在更是控制着莺儿的人。

他就觉得，这怎么都不得劲。

而自然，则是我想怎样就怎样，万事万都回归自然本，追求个***。

好在，他已经破除了一些对方上的神圣。

第二版是归纳，使之开始逐渐地有了清晰的条理。

还不如写自己擅长的。

虽说对方也才十六岁，但是从一个成年人的角度去代对方的视角。

而且……

当然，这概率有低。

江南并没有生什么大思想家，他们所获取的思想知识，也是人家北方已经讨论了半年，甚至一年以后，才传过来的。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女人在别的女人面前，有可能低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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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郡主没什么可贵的，除了她上衣服的确是贵了。

……

李纵便把东西都收好。

可惜！

一想到这个。

这就是奔的由来。

听到小清回来的报告，说实话，莺儿也有一些些惊讶，至于郡主这边，则更是觉得，李纵不是人了。

脆！

除非……日后，莺儿能当上皇后。

李纵便开始了奋笔疾书。

估计莺儿也是这么想的。

等到江南这边兴起这样的讨论之时，怕都已经是人家那边十分成熟的时候了。

其实……

他只是不想让这件事得逞而已。

醒来后。

就用江南可采莲好了。

第一的诗也不作了。

“为什么？”小清随即也是觉奇怪地问。

对方若是如此对他，他倒是半都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