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响。

陈占魁回看看四周，确认北边只有一条小路，再往北是一片长满草的小湖，长想从北边包抄没那么容易。而南面是一条大路，大路南边又是一条河，地势对自个儿有利，激动地喊：“弟兄们，那些儿给咱们送军功送赏钱来了，都别慌，全给老稳住！”

远的人影越来越多，随着那些人影越来越近，赫然发现竟也全是长，并且全在往这边狂奔。之前的那些长不晓得是不是觉得有了援军，胆越来越大，开始慢慢往这边近。

“炮什，放！”见冲前的长已程，关向应当即挥舞令旗。

“明白。”

“这儿离他们的大营多远？”

“明白！”

“看旗号，他们是旗军。”

两尊劈山炮开火了，两尊炮去的一斤多铅如雨般往长笼罩过去。就在炮手们忙着炮膛准备装填火药铅之时，又是一阵震耳聋的响，十杆抬枪开火了，山丘上顿时硝烟弥漫。

斥候脱离险境，陈占魁更有成竹了，指着徐老四扎在阵前的长矛，吼：“老关，记号给你好了，长冲到记号那儿就给老放枪，给他们颜瞧瞧，让他们晓得我川东团练的厉害！”

“乙哨丙哨戒备，甲哨准备！”陈占魁攥着刀喝。

陈占魁等团首是越打越勇，甚至觉得长不过如此，就在他们琢磨着是不是冲杀一番之时，站在最的潘二突然笑：“弟兄们，援军来了，咱们只要再持一炷香的功夫就差不多了。”

只见老四和老四手下的刀牌手离斥候越来越近，他们发现长停住脚步犹豫不决，立迎上去拉着两个斥候不缓不慢地往回跑。

“你咋晓得的？”

潘二一样想搏军功，可不想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更不想死在这儿，沉：“占魁，咱们阻截归阻截，但用不着跟他们拼，能冲过去的就让他们过去，别他们狗急墙跟咱们拼命。”

众人这才发现东边的枪声越来越近，并且越来越密，而往河里的长也越来越多。站在潘二边的湘军什长张大更是激动地喊：“我看见旗了，是蒋老爷的大旗……”

看着看着，突然发现不大对劲。

潘二很想知东南方向的情形，可又没千里，只能跟急着骂骂咧咧的陈占奎一起往东南方向眺望。

惨叫声从山下传来，能隐约看到不少长被打得往回跑，有的甚至往河里，只有五六个长冲到了山脚下。乙哨的十几个刀牌手一拥而上，他们后的长矛手还没反应过来，那五六个长就被他们给砍翻了。

潘二笃定地说：“听听东边的枪炮声就晓得了，这应该是一慌不择路逃命的溃兵。”

来接应跑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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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二一样不想错过这个以逸待劳痛击长的机会，可河边的那些长虽越聚越多，但只是聚在那儿往这边张望，看着像是不太想来攻，下意识回问：“大兄弟，你看这长是城里的还是城外的？”

“禀潘老爷，他们一定是从江西来的，不是城里的。”

退回去的长被后的长赶着再冲，甲哨在山丘山不断放枪放炮，冲在最前的长被打得鬼哭狼嚎，又往回跑或往河里……如此反复。

“晓得了，这还用得着你代！”关向应嘀咕了一句，随即回：“弟兄们，全给我听仔细了，长**近五十步不许放枪，就算到了记号那儿也别给我全放。在船上代的，打三连环！”

“明白啥，老还没说完呢，”关向应瞪了他们一，接着：“冲到山脚下的长用不着我们，离太近容易误伤山下的兄弟，专打后的。打完之后赶装填，手脚给我麻利。”

陈占魁缓过神，下意识问：“潘老爷，您是说他们后有追兵？”

“是不是来抢粮的？”潘二追问。

“七八里，”张大想想又喃喃地说：“他们咋会跑这儿来的，难不成是想抄蒋老爷的后路，可看着又不大像。”

“看着像，可又不大像，难不成是见我们的人没他们多，胆大了，敢绕一大圈跑这么远！”张大越想糊涂，这时候，东南方向隐约传来枪炮声。

“想想还真是，不然哪用得着动几百人追杀我们的两个兄弟！“想到上能痛打落狗，陈占魁越想越激动，举着刀指着越来越近的长：“老关，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别跟上次在桐梓那样见着贼匪就放枪。”

正说着，慢慢近的长突然散开，随即加快脚步，挥舞着刀枪往这边冲来，边冲边喊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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