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个叫章小宝的？”

人越来越多，大堂里本坐不下。

就在他们相互谦让着要站在后时，和余铁锁到了。接着，余有福又领着任禾走了来。

“遵命。”

“有，他们正在外候着。”

南苑总尉就是百姓们中的南苑总，武秩正四品，总领九门稽查守卫事宜，虽跟之前那步军统领衙门的副将没法儿比，但在南苑这可是跟南苑郎中差不多大的官。

等带着几分拘束、几分张的任禾行完礼，韩秀峰环视着众人笑：“人差不多到齐了，咱们言归正传。”

永祥欣喜若狂，急忙起：“谢大人保举，谢大人提携！”

“德全，请万老爷和特木老爷也过来。”

刚才所说的万老爷，全名叫万仕轩，听上去像个汉人，其实是满洲舒穆禄氏，因为祖上有个叫万显丰的，所以他们这一支就以“万”为姓。

“嗻！”

“等等，顺便让永泰、鄂尔海、富、常格和二十一都来，外让小山东守着就行了。”

“请。”

“嗻！”

……

“我能跟你开这样的玩笑？”韩秀峰反问一句，接着：“永祥，我刚草拟了折，打算保举为南苑总尉。” [page]

韩秀峰轻叹气，正打算问问苑内在册的海、苑、匠役、皂役、庙究竟有多少，刚被擢升为三等侍卫的德福，手扶腰刀走来：“禀大人，南营都司王河东、千总古魁等一十六人求见。”

而这个万仕轩跟蒙古人特木都是翻译科举人，不过所通的不是满文而是俄罗斯文。明面上是理藩院俄罗斯馆的主事，事实上是“厚谊堂”的人，并且已在“厚谊堂”效力了三四年。

“先别谢，等我把话说完。”韩秀峰一边示意他坐下，一边接着：“万仕轩、特木，我打算保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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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千里很默契地呈上一昨晚草拟的折，韩秀峰接过看了一，不缓不慢地说：“诸位一定很疑惑，皇上为何命本官驻南苑，而不是在西华门外的奉宸苑衙署办差。现在可以告诉诸位，因为皇上命本官整饬南苑，这差事不办妥不能回衙！”

“韩大人，您不是在说笑吧？”荣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听说曾的上司永祥也来了，王河东和古魁下意识回过。而随韩秀峰一起从四川来京城的章小宝，则一个劲儿跟他最熟悉的徐九使。

韩秀峰不想跟他们卖关，直言不讳地说：“仲华，你已经不再是在家赋闲的郎中了，而是赏四品带的直隶候补，从今儿个开始来南苑听用！”

“让王河东、古魁和章小宝来。”

“谢大人赐座。”

荣禄走大堂，见王千里和几个绿营武官分列在两侧，立意识到这儿不是称兄弟的地方，急忙拱手：“荣禄拜见大人。”

荣禄糊涂了，心想整饬南苑那应该召见南苑的文武各官，把我和永祥喊过来什么？王河东等人一样被搞得一雾，只有消息最灵通的和余铁锁乐得心怒放。

王河东三人刚跟着德福走大堂，正准备叩拜，徐九便手扶腰刀走来：“禀大人，荣禄老爷和正白旗佐领永祥老爷求见。”

连西苑和景山等皇上一样极少去的皇家苑囿都不如。

旗人取名字很随意，比如韩秀峰所说的二十一，不是数字而是一个蓝翎侍卫，在“厚谊堂”当了四年差。还有一个旗人叫八十二，不但金榜题名中了士，并且曾过内阁侍读学士甚至太仆寺卿。

“又不是外人，无需多礼。”韩秀峰指指离公案最近的椅，微笑着招呼：“坐，坐下说。永祥，你也别站着，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