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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为朝廷效力。”
“人全召回去又能怎样,我不信他们能
什么名堂。”庆贤嘟囔
。
“此一时彼一时,咱们之前
不成的那些事,他们现在或许真能
成。其实相比设的那些个英吉利司、法兰西司、
利
司,我更愿意看到同文馆能早
筹办起来。”
“四爷,听说恭亲王打算延聘包尔去同文馆教授西洋的天文地理和算术。”
“这是好事儿,指望林庆远、张得玉那些半路
家的通译,能教授
个啥?”
“四爷说得是,毕竟术业有专攻。”王千里微微

,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在铸印这件事上,恭亲王和文大人耍了个
,皇上虽恩准了,但心里一定不会痛快,郑亲王、怡亲王和肃顺也一定有想法,我敢打赌,接下来
河跟京师这两帮人,只会越闹越凶。”
韩秀峰下意识问:“铸印?”
王千里连忙解释
:“既然新设了个衙门,就不能没官印。结果衙门虽叫总理各国通商事务衙门,可恭亲王、桂良和文大人竟以说起来太绕
为由,奏请把‘通商’二字去掉,铸‘总理各国事务衙门’之印。”
韩秀峰楞了楞,突然笑
:“虽只去掉两个字,但这个衙门今后所
的事却有着天壤之别。”
“所以京里的文武百官都说,总理衙门今后将是我大清最
要的衙门,毕竟朝廷今后的大多政令都绕不开洋人,好多事都得跟洋人商量着办,天津等地的官员甚至一见着洋人就尊称‘洋大人’,也不
见着的洋人究竟是何
份。”
韩秀峰沉
:“矫枉过正了。”
“谁说不是呢,”王千里轻叹
气,接着
:“这么下去,这个总理衙门不只是能跟军机
平起平坐,说不准真会压过军机
。”
“肃顺往军机
不断
人,好不容易掌控了军机
,结果恭亲王、桂良和文祥另起炉灶,肃顺他们一定不会
兴。”庆贤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地说。
“不
兴又能怎样,”韩秀峰摸着嘴角,苦笑
:“他们是没想到洋人竟如此‘好说话’,只要答应了洋人提
的那些条件,洋人真就退兵了。他们成了贪生怕死之辈,留守京城的那些王公大臣因为‘忍辱负重’成了大功臣。”
“恭亲王他们现如今是有恃无恐,谁要是不
兴,一句‘你有本事你来’,便能把肃顺等人的嘴堵上。”庆贤禁不住笑
。
王千里却笑不
来,小心翼翼地提醒
:“四爷,在京那些人看来,郑亲王、怡亲王和肃顺是贪生怕死之辈。可在他们
里,咱们又何尝不是!”
庆贤岂能听不
王千里的言外之意,下意识抬
:“四爷,百龄兄这话有
理,您现如今已是加兵
侍郎衔的二品大员,再不早作打算,很难说将来会不会被人责难。”
见庆贤把话挑明了,王千里禁不住拱手
:“四爷,我知
您打算两不相帮,可两不相帮就是把两边全给得罪了。这些天肃顺大人差人捎来四封书信,文大人差人送来六封,您不能总不拆看。”
韩秀峰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
盯着他意味
长地问:“千里,有没有人给你写信?”
王千里被问住了,楞了好一会儿才一脸尴尬地说:“禀四爷,千里这些天也收到过几封,有行
那边的,也有京城的。”
“那你打算往北走还是往京城走?”
“四爷,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跟着您!”
“千里,你跟我不一样,你大可不必如此。俗话说人往
走,
往低
,觉得哪边更有前途就给人家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