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薄愁，有些落寞，却是腰梁直，颇有一些铁骨铮铮的味，“南，你我二人夫妻多年，可惜你还是不知我，你说和我在一起，就像和一木在一起一样……多可笑，木能日日夜夜照顾公婆，还有项公你，能为了给你筹学费，生活费，日日针线活，寒冬腊月还帮人洗衣服，劳累过度落了胎也不敢说，只怕耽误你读书……仔细一想，到还真像木，也罢，你说什么是什么好了，谁让当初我落难，得了婆婆一饭之恩呢？”

项君登时满脸通红，瞠目结，谢冰心脸也变了变，还想说什么。

“乔大哥言重了。”

项君平日也是能言善辩之人，可不知为何，面对前的方若华，却不自觉有儿心虚气短。

方若华摇了摇，看项君一脸木然，目中几分愤怒又看了一谢冰心，只觉得她再怎么装怎么忍耐，那敌意却还是隐藏不了。

顾长生盯着她半晌，抿着嘴，始终一言不发，低下慢慢写：“方氏若华，自十六岁嫁项君为妻，至今四年，期间孝顺公婆，持家业，绝无过失，今项君移情别恋，故二人协议离婚，从今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

不等他们开，方若华就抢先，“行了，项公也不必多言，君既无心我便休，既然你已经和我，不对，是从来和我没有情，那咱们就离婚，如今都民国了，男女离婚不算常事，却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丑事……还请顾公和乔大哥，为此一个见证。”

方若华一张嘴笑声，角眉梢间也不免一分轻蔑，只淡淡地，“是，他天立地，所以哪怕他连累我被抓受刑，日日苦熬，看不见天日，看不见未来，我也心心念念想着他，只盼他平安无事……他也的确是平安无事，一边谈情说，和谢小互诉衷，一边还要考虑怎么暗杀了我这木，以绝后患！”

说着，方若华从手提袋中取笔记本，拿钢笔，递给顾长生：“不知能不能请顾公为我们二人写一封离婚书？”

“嗤！”

谢冰心轻咬着嘴，抬起，满脸的定：“方小，你肯定是误会了，你被孙家的人抓了去，南也很担心，可他是天立地的大英雄，就是再担忧，也要为组织考虑，只能痛下决心，舍己为人……”

“有一，我却不敢苟同，我方若华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女，但也有骨气的，知什么是是非曲直，更不背信弃义的事来，不为你项南，只为大义所在，孙家便是将我扒，不该说的，我自认为也能到一字不漏，这一无需你项南相信，凭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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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军睛一红，越发无地自容，声：“方小义，我们都铭记于心，你放心，要是南对你不好，伤害了小，我就是豁命，也要为你讨回公！”

她对此时的规矩，到底是不怎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