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华哭笑不得，一开始还劝，劝到后来脆随她们去，反正后面还有府试，院试，次数一多，想激动也激动不起来。

妹坐好，脆把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大一把抱住方若华大哭，鼻泪都抹在他肩膀上：“呜呜，人们都说今年县试特别难，咱们碧县，几百人参加，一共才录取三十个，呜呜，我们都以为你考不上了，三姑还说让你去躲躲，来年县试再回，要不然光闲言碎语就能折磨死人……”

县试和府试虽难，但只要用功，再有一方法技巧，不是太笨，总能过的，可是到了院试，考过之后便为秀才，摇一变，成为正经的统治阶级，那可不是只在家里死读书就能考得过。

不过从他考完县试，八卦内容就变了，变成碧县还有州府考生的状况。

第二日，方若华赴考就轻松多了，家里上下也不像第一次那般张，房二公更是只托人捎了话，说考完去聚一聚，并未面。

方若华顺顺当当地把县试给刷了过去，回家该什么还什么，照常上学读书，回家去后山休闲，偶尔和山上的邻居们办个聚会，聊聊四下的八卦。

方若华到是不怕，对这个他比较擅长，何况……院试考的真的非常简单，没有偏题，怪题，就是正正经经题给学生们答。

先生到没说什么，背地里好些碧县的学到颇有嘲讽之意，戏谑：“咱们这位遇仙的方小郎可真着急，莫不是怕神仙把他那颗开了窍的脑袋给收回去？”

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

果不其然，府试一考，考了个第二名，家里人这回镇定得多，虽然还是兴，到底不曾过分失态。

就在这一大堆的八卦中，县试发了案，方若华名列榜首。

也难怪他们戏谑，院试才是科举取士中正式考试的第一场，前面县试和府试只是预备而已。

方若华不停蹄又去考院试。

院试要考杂文和时务策，若对朝廷政务没有一定的了解，本作不来，作来也空无，即便院试只考最简单的，那也很难，普通人家来的学，能过这一关并不很容易。

别的县，县试大分要考三场，碧县这等小县，往常多数为一场，人数多时便是两场，今年也有两场。

到了县衙后院，连院都显得空旷，显然第一次考试刷下去一批考生。

他那便宜爹登时就坐在地上，老半天起不了，便宜更是乐得嘴都快要合不上。

方若华吓了一，连忙捂着额抓了家过来喜的两个学生帮忙，自己把细妹远远拖走。

别开玩笑了，看看过年的时候多少人因为放炮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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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华就听了哪个县的考生不知怎么回事，县试时一个嚏接一个嚏打个不停，还有某某考生考完之后了考场就大哭大喊地撞车自杀，他自己到没事，反而吓到了被他撞的倒霉考生，害得对方请了大夫吃了好几天的药。

方若华左顾右盼，再看细妹小小年纪，瘦瘦的，居然拖着鞭炮去放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