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包拯，展昭都愣住。

方若华提溜着庞昱，把他车里快不停，送回开封去。

驿馆前事，事后方若华一摆明份，这些士兵就趁夜退陈州城，别看二百人的侍卫在城内显得不少，可一去化整为零，方若华边得用的人手又不够，确实不好追查。

言辞间真心有几分敬重。

庞小侯爷早就习惯成为众人的焦，被死死盯着也没有丝毫手足无措，抬去看方若华：“郡主应该看得明白，陈州土地有限，能产粮的良田更有限，当年战，安定后人锐减，粮还算能勉支应，但如今盛世太平，陈州这地人日增，土地却还是那些，粮也只有那么一，尤其是近年来天时不好，大旱连年，粮产量越发不够用，想也知，老百姓们以后闹饥荒的时候还多得很，不知朝廷有没有能力年年赈济。”

而实际上历朝历代的更替经过，不要说是后世之人，便是此时的有识之士，又有谁心中不清楚？

这些事情，现在都该一脑甩锅给钦差包大人了，当然，本来也不方若华什么事。

包拯带着圣旨前来，有开封府一应人手盯着，陈州府衙各级官员也不敢再行扯之事，个个盼着罪立功，各项事务有条不紊地行。

庞昱这已经是第三次补考，难得中了一个简单题目，虽然他没说题目是什么，可想必只要求他吃吃喝喝好自己的纨绔弟便成，人家补考这般辛苦，方若华并不打算把他牵扯到任何麻烦中去。

从灾民们聚居的地来，方若华由着他先去驿馆洗漱，光是洗澡就费一个多时辰，享用又费半个时辰，吃饱喝足，庞昱坐没坐相地在榻上，很随意地拿起桌上的心，有一下没一下地吃了两，侧耳听包大人询问赈灾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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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包拯才一笑：“京中那些嘲讽安乐侯不学无术的大儒们，真该让他们都来亲听一听，看一看，如此年纪，又有几人能有庞昱这份才学！”

包拯愣住。

方燕汇报的非常详细，把一切都割清楚，显然方若华不可能一直待在陈州持这些事，包拯才是正主。

方若华把陈州之事都割清楚，诡异细节都一一，突然冒来自称安乐侯护卫的那些士兵，究竟是不是真的庞太师派来的。

一众人都回看他。

庞昱听了几耳朵就冷笑：“没用的。”

的那个，长叹一声：“小侯爷请多保重。”

方若华叹了气，没有说话，半晌才：“又岂止是陈州如此，不过是一个回罢了，历朝历代……算了，还是好前之事要。”

还有，是谁不着痕迹地换走了庞昱边的师爷，朝廷的赈银赈粮去了哪里？连庞昱唯一认识的那两个师爷，也在庞昱被当质押时，留书一封，言自己没保护好小侯爷，心中害怕，只能逃走，然后便消失。

只怪陈州当时太，城内城外灾民无数，鱼龙混杂，追查不易。

庞昱有很多未尽的话没有说，他是聪明人，便是抱怨几句，也只挑不至于让上位者心扎刺严重的话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