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没有，却是一疑问一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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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御医隔着珠帘禀报：“太后，此毒不一定非要下在饮之中，若嗅闻过量，也可致毒。

兰儿自小服侍臣妾，与臣妾名为主仆，实则情同妹。她照顾臣妾细心周到，她不会也……”

昨天胃不好，并未吃果或其它东西，只用了一晚膳。

毒先蛰伏在人内，发作不会那么快，为柳妃争得了时间。”

然而她话音落，兰儿却一副明显的言又止的样，柳妃冲她轻轻摇了摇，似在示意她不要说。

“昨天下午……”太后挑开珠帘，走寝，“柳妃可还记得，昨天下午以后吃过什么或是接过什么？” [page]

柳妃回忆着摇了摇：“太后，臣妾并未闻过到。”

兰儿泪，说：“娘娘，兰儿只是个女，怎能让王大人看诊？

她忽然担忧起来：“太后，可否麻烦王御医帮兰儿诊断？

太后拧起眉：“你可接过什么人，或是什么？”

柳妃虚弱地笑了笑，对走来的兰儿说：“幸好你没事。”

“没有。”

兰儿扑通跪地，委屈的泪落下来：“回太后，昨天下午娘娘在御园曾……”

不过……”

不过，昨天的晚膳兰儿也吃过。”

“娘娘用的茶，婢也都是先试喝。”

所以，婢每一样都尝过。

太后，边思边分析：“下毒，总要有个什么途径。”

柳妃回：“没有。”

太后看向兰儿：“柳妃昨晚吃的菜，你可每一样都吃过？”

“是。”

太后看两人明显有什么在瞒着她，厉声喝问：“兰儿，如实说来！”

而且，娘娘昨天胃不好，只动了两样菜，也只吃了几，便赏给了婢。”

兰儿来到珠帘外，虽然王御医不想自降份、为一个女诊断，但既然太后发了话，他也不好不诊断。

柳妃回忆片刻，虚弱地说：“臣妾平时的作息很规律，在御园逛了片刻，便回柳安。

太后开：“兰儿让王御医诊断一下，你能不能怀不重要，但此事系到毒下在何。”

太后摇摇：“柳妃，她只是一个女，即使她陪你中毒，那也是她的福分。

兰儿抬起腕，王御医覆帕凝视诊断片刻，说：“太后，此女没有中毒迹象。”

太后沉思：“如此看，毒并不在菜里，那茶呢？”

况且婢已立誓终生服侍娘娘，所以即使中了毒，对婢也没什么损害，婢此生又不嫁人，能不能怀没区别。”

“没有？”

虚弱的柳妃急忙喝止她：“兰儿……”然而，没等她多言，急切的她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

此毒气味与麝香相仿，但若仔细嗅闻，又有一刺鼻。柳妃可回想一下，在哪闻到过此味？”

兰儿回：“回太后，御膳房送来的膳，婢每次都会先为娘娘品尝试毒，然后才敢让娘娘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