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让随侍退了去：“天虎，何必这般通窍，你不如就把所有的事，都算作我的上。”

“刚刚那一拳，就是打你辜负了你我间的情谊，今后，我们不在是朋友了。”

见关牡丹失神的靠在车厢里，半天没有反应，车夫有些迟疑的询问了一句。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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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要如此，我也无话可说，终究是我对不起你。”

“后来，我听说他被仇家追杀，带着烈儿了无云大山，那之后，我就再也寻不到他们的消息。”关牡丹面带歉意。

乔天虎笑了，像是放下了沉重的负担一般吐了气：“不必说了，关丞相，你若对我还有一丝愧疚，就什么都不要，走吧。”

乔天虎转过盯着关牡丹：“你若**得对不起我，就告诉我，这十年，你把我儿带到了什么地方？他又为何会现在武昭边境战场，还失去了记忆？”

过了片刻，走来了一个脖上带着一划痕的狱卒。

闭上睛，乔天虎脑中浮现宗祠里的那些牌位，

“大人~”随侍听得心惊，这样大逆不的话，怎么会从丞相大人的中说来？

“我乔家对得起你夏氏一族，对的起夏国千万百姓，我乔天虎，更无愧于你夏鸿风，是你负了我，所以你怕我。”

“当初，那份旨意是要我带走并杀了烈儿，可那孩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如论如何我也下不去手，就偷偷把他送了安，给了我师兄阮无为。”

“我也不知去哪啊，原本我觉得，这大夏就是我的家，如今又觉得，我好像就快要无家可归了。”

他盘坐床上，腰背依旧笔直，

关牡丹脸上苦意更甚，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竟是乔天虎，他却害得他骨分离。

离开了监牢，关牡丹步伐沉重，着的半张脸，浮现一大块的淤青。

他平日最走路，今天却觉得双有些抬不起来。

招了招手，随侍过来扶住了他，把他扶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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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关了乔天虎一个人。

到了他乔天虎这一代，也从未惧怕过战争。

乔天虎闭目沉思，过了一会，他站了起来，敲了敲牢房的门。

“将军，有何吩咐？”

“但你关牡丹是什么人？若无人迫你，你是不会这拆人骨之事，这世上能迫你关牡丹的，除了那位，又能有谁？”

“天虎，你既然知了，那你如何打算？乔家一门忠烈，你我终究是大夏国人，天虎，万不可一时冲动什么不可逆转之事。”

关牡丹知，一切无法挽回了，就像当初陛下的那个错误的决定，大夏国，永远失去乔天虎了。

看着监牢里那小小的天窗，从外面透来的光线里，一些灰尘空中盘旋。

“大人，我们去哪？回府吗？”

关牡丹走了，大理寺的天牢里，又恢复了安静。

哪怕暴尸战场，革裹尸，他也不会有一丝犹豫。

“走吧，回府去。”

但男儿当死得其所，不应该是在这样仄的监牢里，被人冤死害死。

乔家的列祖列宗，他的父亲，祖父，曾祖父，一代代，都死在了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