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艾冰，艾金荣是父亲的名字。

“算不上徒，我刚从四医大毕业，在二院科，不过我最喜外科，希望将来能留在袁主任边工作。”章医生谦虚说。

“这是艾金荣家吗？”军人彬彬有礼问。他讲一标准普通话，不带任何地方音。

“丫，快去给章医生泡杯茶，用无锡老家寄来的碧螺泡。”艾母艾冰。

“老艾不在家，上班去了。章医生，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艾母问。

“病历上登记有你家的地址，是袁主任叫我来的。”章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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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叔叔？嘴真甜。”艾冰在厨房偷笑。这个章医生一定是城市兵，因为农村兵是不会麻说“阿姨”“叔叔”的。

“章医生，不，雷锋同志，请喝茶。”艾冰端着一杯泡好的碧螺从厨房走来，毕恭毕敬递给章医生。她没想到，这个白面书生还是活雷锋。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你俩聊，我去买菜。章医生，就在我家吃午饭吧。”艾母说着走卧室去换衣服。她心里全明白了，袁主任让章

“人不可貌相嘛。”章医生被艾冰说得有些脸红。他确实没杀过，因为从未过家务活，他是军弟，又是家中独，上有两个，家中还有勤务兵，不到他家务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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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冰躲到厨房门后，透过门偷窥不速之客。只见章医生肤白皙，眉清目秀，红齿皓，角稍微上翘，如果不穿军装，有像越剧《红楼梦》里的贾宝玉，儒雅英俊，风倜傥。

“嗯。”艾冰。她闻到对方上有一雪膏的香味。心想，难怪肤白皙细腻，比女人还会保养。

（第二十一章）

艾冰走厨房，一边洗手一边竖起耳朵偷听外面的对话。

“谢谢袁主任，谢谢！谢谢！”袁主任已经走病房门了，两还在他后念叨。

门是虚掩的，但不见动静。

“哦，是章医生，快来坐。”艾母披着一件外从卧室走来。她刚下夜班，正在睡觉，敲门声把她吵醒了。

艾冰一怔：“你……”她以为是罗平安，但仔细一看，对方穿的是四个兜军装，个也没有罗平安，但肤比他白，显得年轻些。“……找谁？”艾冰失望问。心想，他一定敲错门了。

“你就是艾叔叔的女儿吧，听说你在新疆当兵？”章医生双手接过茶杯，没喝，放到桌上。

艾母向女儿介绍说：“章医生是你爸的主医生，也是袁主任的徒，袁主任给你爸动手术，就是他在旁边当助手。”

“不麻烦，也不用谢。听袁主任说，您的儿是烈士，您还有一个女儿，在新疆当兵，离得太远，家里只剩下你们老俩，艾叔叔不好，您经常倒夜班，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比如买米买面，蜂窝煤，储存大白菜，这些力气活，我可以找几个人过来帮忙。”章医生说。

“艾叔叔在家吗？”章医生问。

“这小事，还劳驾你亲自跑一趟，太麻烦你了，谢谢。”艾母接过病假单客气说。

“袁主任说，忘了给艾叔叔开病假单，叫我补一张送过来。”章医生从袋里掏一张病假单，递给艾母。

艾冰只好站起来，带着两手皂泡走厨房。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一位年轻军人。

“就是，我和你有同。”章医生附和说：“我喜拿手术刀的觉，手术刀如同战士手中的武，但不是杀人的，是救人的。”

“真看不来，你文文静静的，好像连也不敢杀，却喜拿手术刀。”艾冰说。

“哦，袁主任有什么事？”艾母问。

第二十一章

“谁呀？”艾冰抬问，她正坐在厨房里用搓衣板洗衣服。

“我也喜外科，脆利索，不像内科，磨磨唧唧的。”艾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