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生怕他不信，用力，连鼻涕都甩来了。“我说，我全说。”

曹苗上下打量了他两，脸上无邪的笑容。

曹苗也不看他，自言自语：“我理解，你家命都在别人手中，不得主。就算我放了你，你回去也难逃一死，不如死扛到底，说不定还能保得家人周全，留个忠贞之名。”说着，又是一下，砸断了中年汉的另一个脚趾。

“你说啥？”曹苗扬起短刀，茫然地看着中年汉。“骂我？没关系，骂吧，反正我就是个疯，不怕人骂。”说完，又是一下，将他的大脚趾砸碎，然后松开了着他脚踝的手。

中年汉恨恨的盯着曹苗，哼了一声，神镇定下来，几分毅之。

“很谨慎，几乎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我想，就算我求你，你也不会告诉你是谁，对吧？”

“你……你就是个疯。”中年汉破大骂。

曹苗搜完毕，。阿虎弯腰，甩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接连三脚趾被砸断，中年汉痛得涕泪横，浑搐，嘴里呜呜的不知说什么，像是咒骂，又像是哀求。曹苗不解地看着他，手下丝毫不慢，又砸断了他的第四脚趾，只剩下大脚趾还是完整的。

平时拿笔写字的机会不少。手臂肌很结实，虎有老茧，应该在武艺在。上没什么赘，几个肌群很匀称，平时力活动不少，不是纯粹的文职人员。

“嗷——”中年汉痛得双目圆睁，拼命挣扎。只是被阿虎死死住，动弹不得。

曹苗无动于衷的。“我知。”伸手去抓中年汉的另一只脚。中年汉吓得面无人，顾不上再骂，一面拼命将脚往回缩，一面连声说：“我说，我说，我全说。”

曹苗打了个响亮。阿虎上前，踩在中年汉的上，脱下了他的履，又扯下足衣，着他的小，将他的脚固定在曹苗面前。曹苗一手住他的脚踝，一手伸，青桃递上一柄短刀。曹苗倒持短刀，用刀环狠狠的砸在中年汉的脚趾上。

除了衣服和脚上的履，他上没有太多的东西，应该是早有准备，任何可能暴份的东西都没带。

“呜——”中年汉痛得惨叫。他下意识地缩回脚，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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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位有老茧，

“君成人之，你想忠臣，我表佩服，成全你。”曹苗举起短刀，又是一下，准无比地咂断了中年汉的第三脚趾。

“啪！”一声脆响，脚趾骨被刀环砸断，翘了起来。

“把他那只鞋扒了。”曹苗一边说着，一边中年汉嘴里的布。“骂吧，骂吧，骂得痛快。”

“啪啪！”耳光清脆，中年汉睁开睛，看着前的曹苗，再看看被骑兵追得鬼哭狼嚎的盗贼们，神中惊恐之。他看向曹苗，又看了一从他上搜来的东西，嘴里呜呜叫了两声，只是被堵得严实，也不知他说些什么。

曹苗举着短刀，眉宇间有些失望。“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