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这是什么时候的记忆？似曾相识，却又那么遥远。

“嗯。”孙夫人低低的应了一声。

不知不觉的，她的放松下来，脸上的纠结也慢慢散去，化作一片云霞，嘴角微微挑起一抹浅笑。

“都是陈年旧伤。”孙夫人的声音更低。

孙夫人伏在曹苗上，脸红得发，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肤上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疙瘩。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接受这样的检查，为她检查的也不是医匠，而一个年轻男。

“如果你能相信我，我可以帮你检查一下其他地方。”他解释：“如果我猜得不错，你还有其他伤，可能比肩膀的伤更重。”

“你有廉耻？”孙夫人忍不住哼了一声：“堂堂王，装疯卖傻，你还好意思说廉耻？”

曹苗绷着脸，一言不发。等了片刻，见孙夫人没有起的意思，他才挪动手指，先检查孙夫人的脊，从颈后开始，一路往下。

孙夫人沉默不语，只是嘴角多了一些自嘲。不用再过几年，她现在已经被旧伤折磨得痛不生。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这是怎么了？她脑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知觉都渐渐消失，只剩下一意识，跟着曹苗的手缓缓移动。

她睡着了，伏在曹苗上，发轻微的鼾声。

“你要抓时间调理，要不然再过几年，会让你痛不生。”

曹苗的手指在关节来回摸了两回，迟疑地开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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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苗又确认了一次，抓住孙夫人的胳膊，轻轻一推。

可是却没有一丝力气，甚至有些慵懒，宛如睡之后，伸个懒腰，明明醒了，却不想起，赖在母亲怀中，期望这份温馨永存。

曹苗蒙住了睛，只凭手指觉，便能觉到孙夫人的状况着实不佳，仅是手指及之，就有好几个块。

“别动。”曹苗找到了伤，确定是脱臼，好在不是很严重，正常情况下推去即可。只不过孙夫人的旧伤严重，他也没什么把握。“可能会有疼。”

“怎么会有这么多伤？”曹苗皱着眉，轻声说。

孙夫人迟疑了一下，放弃了挣扎，静静地伏在曹苗上，咬了牙齿。

孙夫人没吭声。她知自己还有其他的伤，气都有些疼。可是要不要让曹苗检查，这是个问题。不怎么说，曹苗毕竟是男，而且是孙鲁班相中的夫婿。

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这样，她应该拒绝曹苗，起穿好衣服，走去。

住睛。“我蒙上睛，不看你的，也绝不会对别人说起这件事。不过，你不要动，要不然我摸不准骨，你会留下隐患。”

“啪！”一声轻响，孙夫人长长的吐了一气。她刚要起，曹苗又：“你不要急着动，缓一缓劲，然后试一下，防止再脱来。”她愣了一下，还是依言趴好。

“医者中无男女。我虽然不是真正的医者，却也知轻重，有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