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读过书？”

“但是，如果先生缺个打杂或者算账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我，我时间多，也识字，不用工钱，折算成笔墨就行。”

瘦瘦小小一，神清澈而诚恳，让人不忍心拒绝。

沈怀舟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前人。

“小兄弟，我们先生说，内一叙。”

“无意中听到的，哪倒是忘记了。”

他指了指左侧的木柜，让那位小哥拿一个紫檀木盒，盒里面放了一只工雕刻的狼毫笔。

苏琉玉跟随小哥脚步，来到长白书斋里屋。

沈怀舟心里其实有可惜不能结这位大能的，但竟然把人叫过来，于情于理，就没有让人空手回去的理。

但苏琉玉也没有大言不惭的说这句诗就是自己的，如果她年纪不这么小，已经上过几年学，倒是可以不要脸一把，但这原才十岁，蒙学都没上完，人家先生也不是傻。

约莫二十的年纪，穿白衣锦缎大袍，简单而又大气。

“我这长白书斋暂时不缺小工，至于算账，不是我不缺人，而是我名下打理的铺数目多且繁杂，怕是......”

“这句话是说，不得志的时候就要好自己的德修养，得志的时候就要努力造福百姓。”

“这笔是我年少时用过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请收下。”

沈怀舟，看向苏琉玉的目光带着些赞许：“那我考考你，你可知，这句话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你这小兄弟，我好心帮你引荐，你却要抢我活。”小哥当先不乐意了。

“这是我家掌柜的，人称怀舟先生，先生说字是好字，只是这诗却不大像小兄弟写的，敢问这句诗从哪位大能，先生想结一番，劳烦小兄弟引荐，长白书斋内，供小兄弟选择，聊表谢意。”

“先生，可否让我试试，给我次机会。”苏琉玉诚恳的开：“先生肯定怪我不识抬举，但是如果先生真的缺人，我可以保证，我的账目一不错。”

“略读过，父亲是秀才，兄长读的比我好。”

她看到他在斜余晖间抬眸，暮落在他温的底，浅笑带着一丝尊贵与疏离，朝她了。

“这是我家先生一心意。”

苏琉玉拱手：“请先生题。”

布的衣衫，带着补丁，虽然洗的净，但也甚是落魄。

“世安，不得无礼。”沈怀舟起，走到苏琉玉面前，亲自把锦盒递上。

这儿稍等片刻。”

苏琉玉摆摆手，把木盒往前推了推：“无功不受禄，这东西我不能要。”

“你小小年纪，能领略意思，已是难得了。”

苏琉玉心中大致了然，原记忆里的蒙学，是类似千字文的样的读，不是她所熟悉的三字经或者百家姓，这句诗从孟，这里没有儒家学派，没有孔孟，没有诗仙诗圣。

“那我考考你，如果回答都对，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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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苏琉玉闻到一清淡的茶香，执手茶的人跪坐在矮桌上，面容俊逸非常。

正准备走的时候，那位小哥快步走了来。

半的墨迹被那位小哥捧起快步了内室，好半响，苏琉玉都不见人来，想着要是再不回去，天黑前估计就赶不回村了。

木盒往前递了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