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本职是秦山书院的先生，你这样聪慧，当个区区帐房先生，实在是大才小用，我有意收你为徒亲自教导，如果你愿意，今晚回家同你父亲商量商量，明天直接来书院读书，如何？”

每日的支和结余用一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格排列来，不仅细致，而且明朗。

“你由我亲自教导，束修就免了，去书院只是因为我住在那里，而笔墨，就更不用担心，长白书斋都是咱们师徒的，还缺你那笔墨不成。”

原来是这样。

他带着怀疑的接过账目，却被目的清表格给引。

这般大才，要是就此放过，只当个账目先生，当真可惜了。

这么快？

要是再拒绝，回这位便宜师父反悔，那就完了。

这么？

“成。”

他来秦山，还是因为上个月那封密信，但来了有一月余，却没有见到那封信的主人。

而且，总计赢竟然分毫不差，就算是他，也算了整整三个晚上。

沈怀舟抿了一茶，清凉的茶微微压住心里的沉重。

“不瞒先生，我兄长比我聪明，是专门读书的料，父亲的话，就是大三元都有可能，而我，只是勉识得几个字，要是去书院上学，那笔墨束修费肯定大，家中培养兄长已是拮据，要是我再开......”

长白书斋是他的产业，但是他本职却是秦山书院的先生，秦山是官家学府，收录附近官家弟学习。

“世安，多嘴。”沈怀舟斥了一句，转看向苏琉玉，耐心解释：“你不用现在拒绝，可以回家和家里人商量商量，最近几日，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回复。”

苏琉玉一脸不相信。

苏琉玉赶在地上磕了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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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沈怀舟受了她这个礼，只是有哭笑不得：“你小急什么，我又不会跑了，明日卯时，我让世安在这里等你，陪你一起去书院。”

苏琉玉为难的开：“先生的好意小心领了，只是我想尽快赚钱，给家里减轻一负担。”

这正和苏琉玉的意。

只是......

“先生，我算好了。”

收徒？

“你这傻，你知不知我家先生是谁，就算是当今天，要拜先生门下，也得看先生中不中意，现在先生看中你，你竟然还想着赚钱！”

没想到这次去镇上竟然有此机遇，看来不去哪里，学问是最重要的，更让苏琉玉下定要好好读书的决心。

对于今天去了一趟镇上，林秀芸自然不知，只是看着苏琉玉气好了许多，嘱咐她最近多去走走。

他合上账目，看着苏琉玉的目光带着赞赏。

沈怀舟了然，对苏琉玉又欣赏几分。

他虽然不是算学生，但也算接到不少算学大能，能这样明朗而严谨的统计，他是第一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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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舟望着茶盏底漂浮的茶叶，这才两盏茶的功夫，竟然算完了？

条件这么好？

别的不说，就今日遇到他沈怀舟，他也绝对不会让这颗珍珠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