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尼尔德，我们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少废话，我们也该发了。”

所谓的“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其实和这类似。阎王那里好见了，不过是他不用亲自动手，自然能装和善的样来；而小鬼之所以难缠，不也就是因为他在执行阎王的命令吗？所以，大资本家的人设一般都是大善人。

谈判的地距离西寺不远，工人代表们都是穷光，坐不起车，哪怕是公共车，所以他们只能走着去那里。他们发的时候，天还没亮，几个人提着灯，从屋里来，到了街上。

“你们能支撑到那时候？到那时候，你们都该饿死了。”一位老爷忍不住了，这样讽刺。

面依旧是非常的危险的。这不是因为他以前的份，而是因为他此时的份。事实上，在有些人看来，工人代表的罪行的危害程度是远远于盗窃、抢劫、绑票之类的犯罪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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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钟左右，工人代表们到达了会谈的现场，但是谈判的另一方——那些老爷们却并没有时现。

在土学习过的费金知这是这些家伙故意玩的样，用来给谈判的对手制造压力的。在前来谈判的时候，他就已经估计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并且和大家都讲过了。当时也有人提，要不我们也迟到，反过来给他们一压力。

总的来说，老爷们的态度还算和蔼，这也是他们的常态。即使是明确的下令，护厂队可以开枪，买通警察，让他们暗杀工人代表的雷恩老爷，平时在工厂中见到工人的时候，也总是满脸笑容，显得格外的亲切。不了解他的人，恐怕还真的以为雷恩老爷其实是个好心的人。只不过那些拿着当令箭的经理呀什么的实在是太坏了，都是他们蒙蔽了老爷，才让大家的日这么难过。

“每一个作为代表，去和那些毒蛇猛兽谈判的人，都要好死亡的准备。别看他们现在不敢动我们，但是将来，他们肯定会报复我们的。大家可能莫名其妙的就会死掉或者失踪掉。如果到害怕的，现在退还来得及。”在发前，费金这样对其他的代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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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既然老爷们还没到，代表们脆就拿自己准备好的面包和清，喝一，啃一面包，一边吃，一边休息了。

“不要浪费时间了。”费金开，“我知时间对于你们非常重要。距离会开幕的日已经很近了。如果你们还想要浪费时间，那我们也愿意奉陪——反正没几天了，我们支撑到会开始，还是能支撑的。”

但是这个建议被费金否定了。

“时间在我们这边，我们不需要使用这样的小样。事实上，样玩的越多，越显得沉不住气。如果他们真的这样玩，我们这么远的走过去，也正好可以多休息一下。”

但是费金却并不在意，他在黑暗中行走，已经不知有多少年了，他定地向前走着，而路也越走越看得分明，天也越走越亮了。

和有着煤气路灯的富人区不一样，穷人区的街在晚上是彻底的一片漆黑的。在这片重得像铁块的漆黑里，灯的昏黄的光其实也照不远，最多不过照亮了费金脚前面的那一小块。

“我们不在乎，反正，像我们这样的工人，如果不能在五年之内，攒一张去北的船票，就都会死的。早几年死也算是少受几年罪。倒是你们这些老爷，拖下去，你们为了在会上赚一把，买的材料，借的贷款……呵呵，你们都不怕死，我们怕什么？”费金立刻反相讥。

“尼尔德，你也太小看我们了。我们是这样贪生怕死的人吗？”一个代表笑。

“哎呀，尼尔德兄弟，不要生气，我们如今谈判，是为了让大家都能有个满意的结果，不是来斗气的。嗯，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你们将你们的诉求谈一谈，我们先研究一下，然后再一起商量。你看怎么样？”雷恩带着满脸的和蔼的笑容说。

过了好久，大概到了快十左右，那些老爷们才来到会场。

灯光照着费金的两只脚，一前一后的走着。路上也很安静，就连夜游的汤姆和布鲁托都没有。因为这里是穷人区，这个区域到都是饥饿的恐怖直立猿，对于其他动——甚至是老鼠这样的动——来说，这里都是非常危险的。

如今这帮大善人一来，就对工人们嘘寒问，然后就开始打起了哈哈，唱起了不着调的调，什么共同步呀，什么追逐梦想呀，说了一大堆。但是对于关键的合同问题，却总是闭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