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焕志对此很不好意思表示现在厂发不工资，就让所有人都放假了。

说起来相当悲哀，当年全国几百家企业，几十个国外艰难归国的尖科学家，成千上万工程师呕心沥血几年搞来的光刻机图纸，居然会被当成废纸论斤卖掉，但这就是这个年代的现实。

而这些这个年代被卖成了废纸的光刻机图纸，后世哪怕付千亿万亿都再买不回来了。

他们这也才明白方焕志为什么敢那么决的站来要买下光刻机走转型了，实在是他们已经到了悬崖边上，再没别的路可走了。

方焕志对此低着到很不好意思，他表示这都是这段时间厂里人心惶惶，谁都没心思上班：“从到工人，他们都想着能在厂倒闭前捞上最后一笔，开始是厂里的产品原材料，到后来连设备机都偷去卖掉了。”

到了南园电厂郑南才明白这是为什么，实在是南园电厂被卖的太净了。

南园电厂是个六百人的中型电厂，行政楼也是一个三层小楼，比江夏电厂的行政楼更大，然而在这上班时间却空一片本看不到人。

只怕那时的江夏电厂唯一好的一，就是没背上赔款官司吧。

陈周义咬牙切齿的撂下这句话，然后大摇大摆离开。

聊天中到了厂长办公室门，大门上了锁，方焕志说这是担心有人到办公室偷东西。

陈周义这么说一也不意外，要是他肯担下这笔钱那才有鬼了。

方焕志掏钥匙打开大门，又打开办公桌屉，从里面拿电话接上，这才联系起自家的工程师过来厂里。

“郑厂长大气，不过希望郑厂长能一直这么大气下去，因为学习光刻机技术可是一项非常钱的事情。”

郑南表示：“不错的，至少没有其他包袱，可以全力搞光刻。”

“我报案也没办法，毕竟厂里欠了太多钱。”方焕志很不好意思的说。

随后郑南跟着方焕志去往南园电厂，方焕志稍稍有抗拒，但随后还是接受了。

没有对错，只能说是时代的泪。

当然工人偷去卖的只是一些小机和零件什么的，大设备都是其他单位或者债主上门债的时候搬走的。

老厂长和李兴都很能理解，当初江夏电厂也是这个情况，如果不是锁着几个房间，只怕穷疯了的厂职工，连光刻机图纸都能偷去当废纸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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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方焕志带他们走行政楼。

“放假没关系，只要真有人能去无线电厂学技术就行。”郑南说。

老厂长和李兴对这情况都很慨万千，因为就在大半年前，江夏电厂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情况呢？

“老张你赶过来吧，有工作安排，有工资的！”方焕志说。

郑南表示很合理，也告诉陈周义让他只教就是了，南园电厂那边不会欠钱的。

方焕志连连保证自己的工程师技术肯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