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否有办法呢？”徐宁相反很积极，他平时和富安那厮相的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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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平很无语，个熊，这个年景的行情，两百贯可以把一个死囚捞来重新买个籍。他居然要一千五百贯。

“哦？”常维扭着胡须呵呵笑：“倘若真有此等隐情，老夫自会调查。但老夫要问，侠以武犯禁，富安把孟州当什么？有问题不会报告州衙？老夫早前已经警告过你，民，那是皇帝的民，老夫带天知孟州事，除了老夫，谁有权利决定乞丐的死？”

常维皱了一下眉刻：“乞丐不是贼人，至少他们乞丐了却没有造反，所以皇帝很同情乞丐，此不容质疑。老夫重审一遍，民那是官家的民。这些人固然好吃懒，对治安有很大影响，但是不能人命乃是底线，你明白老夫的意思吗？”

“好说好说。”常维的狐狸尾总算来了，“原来承务郎赚钱如此容易，倒是乎老夫的意料，孟州钱粮张，到是窟窿等着填补，前些日账两千贯剿贼所得，又因雨连绵，州河年久失修，大批拨付了河县治理患，我朝自来以读书人立国，州学缺乏钱粮，目下学们于雨中读书，承务郎以为如何？”

“富安确有不妥，但事有因。此还需明公计较在心。”方平抱拳，“明公难忘了我两千贯项，以及剿贼的功劳？”

不过富安还有救。

方平也不傻，顺便反问一句：“丐帮危害甚广，而我方平已经收了许多人保护费，明公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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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平开门见山：“是为富安而来。富安虽打死人，但乃是于义举，保护孤孩不受恶丐迫害，才导致了这样的事。”

方平一阵郁闷，心说那群书呆没地方读书与我有一钱关系啊。但是想这么想，却不敢说来。

“承务郎还有事吗？老夫这里可还有公务要办？”常维笑眯眯的。

...

“衙内，富安此人不知轻重，小人得志，卑鄙无耻又张狂，迟早是个祸害，让他自生自灭吧。”林冲抱拳言。

“你有这心思不怪你，他曾经帮着我害过你。但这是过去，不要再提。”方平背着手走来走去，“他是自己人，必须把这事摆平。人家给你效命了事，不救就是不义，试问将来谁敢给老办事？你林冲敢效忠这样的人吗？”

常维朝南方拱手：“君之俸禄，报效朝廷乃理所应当，承务郎为孟州治下剿灭丧心病狂之贼人，老夫代孟州谢。然则老夫如实上奏为承务郎请功，所以孟州不欠你，你保护了官家的民，那是官家欠你，别来找老夫。”

方平一阵发麻，老常比想象的难以对付，这番官腔滴不漏。

……

方平拍案起：“大人您直接说要多少钱，打官腔实在太累，有这功夫一千贯都赚来了。”

常维穿一青衣，拿着书卷于书房中阅读，方平来已经有一会儿了。

“少废话，你杀几个贼人老夫本就没意见，直接说州学的修缮怎么办？”常维学会直接了，原因是叔夜相公有书信告知，不要和这小绕圈，找到机会直接抢劫就可以，找不到机会就别得罪他。

方平一阵尴尬：“明公明见，下官忧心于国事，为保护官家的民，剿贼手段过激了些……”

的确是下威，许久后他才放下书呵呵笑：“方平，找老夫有事吗？”

方平真个被气死了，可偏偏这老家伙说的滴不漏，任何人都找不到他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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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务郎似乎不怎么说话，只喜杀人对吗？”常维看着他。

“老夫打细算了一番，若能再有一千五百贯项，想必学们也能安心学习治国之，承务郎乃是文臣，不知你对老夫的见解怎么看？”老常捻着胡须。

方平皱着眉：“救是能救的。老常借此打劫我是肯定的。给我一个下威，表示孟州是他说了算，这意思肯定也有。就看他的胃有多大了。也罢，林冲换上禁军的甲胄，跟我去州衙见老常。”

但现在投鼠忌，既然常维专门关注富安，两百贯就捞不来了。有五百贯款，倒是会有一群不怕死的来吃这笔利，用其他的囚犯代替富安，大牢起一场大火，把“富安”烧焦，那么富安就重新人了。

但此举最大的问题在于得罪了常维，那么孟州的业务就面临打击！

林冲皱了一下眉，虽然心有不甘，但这也是方平重情重义的表现，于是不方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