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该庆幸，国朝自始至终有那么一群志士在努力，在给你这样的槌买单。若不是当时方平扭转了国战局势，那么国难之际你还有脑袋在？你真以为老夫会放过你？”

蔡京大皱眉，骂王祖实际就是骂老蔡。王祖的猫腻当然是蔡京放纵来的。只是现在求着老张去方平工作，老蔡也只能当看不见了。

所幸大宋就这德行，形势一好就你好我好大家好，戾气都不重，都不喜拉清单。

蔡倏列：“叔夜相公。”

张叔夜皱眉的看着这个槌，不知他又有什么料，迟早有一天被这些人烦死。

蔡倏尴尬的：“您在安抚他情绪的同时，需要和他北方转运司最快接清楚，下官在兵最终也没明白，那些参与在西平府攻的神武炮是怎么回事，这么厉害的火，它怎么就忽然世、且不通过我兵就现在西北转运司手里呢？这些它不是问题，然而以他的脾气谁敢去找他问，还得您去问。不论如何，火药乃我大宋最问题，最军事机密，神武炮更是，这东西若不明不白现在敌国，或是在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手里，那后果不堪设想。我兵是真在担心这些问题、并且想杜绝，而不是有意找他麻烦。”

张叔夜也一阵尴尬，那的的确确是方平下令研发的，且没有通过军造监，但也不能方平私造战略武，方平聪明的在于，只让汴京猪场设计，最终却是给江州国企制造。

国企在江州官府的监督下批量制造的，且在危机时刻供给远征军使用，这当然没什么大病。

诡异的在于这真不符合制，那真得通过兵枢密院才合理的。而且老张亦是枢密副使，看起来现这个问题，老张才是责任人啊。

张叔夜也理解，蔡倏现在提及这些并非要黑猪平，他是官僚心态，害怕以后这些问题来后成为他兵死，于是现在当众来，不理、或者怎么理就是你张叔夜的责任了，朝议都是有记录的，以后若事，当然也就有责任人可以追究了。谁上耻辱也就很明了。

这事上张叔夜真有失职之嫌疑。理论上却又是陶节夫的锅，但是如今老陶病了，不可能去拉清单的，于是就要老张背锅了。

老张犯浑了，把锅扔在了赵佶上：“当时情况急，一切事宜对国战倾斜，如此才能有效避免我宋军伤亡。陶节夫相爷的病倒，的确造成了我后方的一些慌疏忽，再有，他哪个时期持天剑，一切临机专断临，所以……这锅老夫不背，你蔡倏有，现在去找皇帝扯犊。大宋皇帝会给你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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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倏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