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说的。”方平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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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夜皱着眉，伸手过去方平前摇晃一下：“小说话啊？”

“这下知我猪平的厉害了不是？”方平又在这个常委会上嘿嘿笑，“你们都怕我，想把我京城去来个不见心不烦。我都答应去成都了？你们还能拿我咋整？想不让我修铁路可以，你们抗旨，免去我判成都府路，我不是成都主政当然就修不了了。然而那样一来你们更惨，我就留在这个京城里yy，顺便整天戳你们的睛，看看到底谁怕谁？”

如果换个人，他们会从工程发起人“密谋贪污、劳民伤财”方面去。但事关方平他们不敢，于是就把这事，变为一个“中书门下考虑欠佳”的国策说事。

老张顿时皱眉：“你怎么这样……”

其次蔡卞上书，在民生民力、旷日持久、作用不明等问题上，帮助皇帝形成疑问。然后何执中这个老家伙带领兵来，在“铁兵”编制和安全的问题了很多谗言。

方平的“判成都府”任命已经成为了圣旨，所以他这个西南边陲第一重将并不是中书门下的下属，是直接对赵佶负责的。中书门下只是代表赵佶监督方平，在方平错了、闯了大祸后，才能用二次判定权说：因为你修铁路了大事，所以往后你不准修了。

于是皇帝在一定程度上被忽悠后，鉴于现在蔡京威望下降，所以皇帝真会以问责的语气老蔡去喝茶的。妈的老蔡好歹还是个首相，他去皇帝那边了一通雷下来，自然方平也就不安逸，被请来中书喝茶了。

这就是规则。

老蔡和老张面面相视了起来，真的对他很无语。

并且，这些人他们现在手法明了，不敢直接拿方平说事，改而拿中书门下说事。

方平敲桌打断：“我就这样。这么说吧，我知一但现这幕，我在这里不论说什么，肯定都被否，没用。如果是可以转圜的事，你们会提前知会我，太师会私下和下官我沟通对不对？既然已经到了中书门下的正式讨论，我还真知这事药。” [page]

所以方平只要不问中央要钱的话，他们就直接哭瞎，他们现在还真不能说“不准你成都修铁路”。有那么简单的话，方平已经下令杭州“不许修建观”了。

张叔夜则是楞了楞：“那么是不是真的就这样了，之前抛来的话题铁路只是你的一次玩笑？”

老梁这辈最怕中书侍郎

现这个幺蛾，还是只有一个原因，林灵素和蔡卞、何执中这些人始终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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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平不急不缓的喝了一茶，呵呵笑：“我还真犯浑了。话放这里，中书不支持我更兴。为什么呢？吃人的嘴短，真在这个问题上把委牵连了来，我就哭瞎了，要整天面临一群汴京官僚的指手画脚，是不是这个理？然而我成都自己呢，一切就都清静了。”

老蔡老张老梁、加上何执中四人一起惊悚了起来，同声：“你又犯浑了啊？”

无奈的在于，这样一来就真的谁也拿猪平没办法了，原则上中书门下真没权利指挥地方州府怎么。

方平：“并不是。你们不修我自己修，工兵不支持，我成都自己有能力完成这个工程。”

不用去想，现在那个跑回老家去的林灵素，他仍旧是御前行走的金羽门客，他肯定在这事上用各风术语，给皇帝说了许多，忽悠皇帝铁路不是好东西。

这个期间方平始终在思考着，一句话不说，不过也基本把这次幺蛾的前因后果思考了个七七八八了。

方平什么，但有个问题在于，一但形成气候让皇帝疑惑、皇帝主动去询问老常这个首相一些问题，老蔡又不清楚本质，于是他会来个不不错，反手把方平请来这里喝茶了。

“……”

老蔡有些尴尬，却也笑了笑寻思，你小倒是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