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拂晓弹琵琶的动作，也很优，更关键的是，她很专注，专注到似乎全世界只剩下她手上的琵琶。

现在的拂晓，让靖婉想到嫂孙宜嘉，将一个烟女与国公府来的贵女相比，绝对是对后者的羞辱，然而就事实而论，拂晓甚至还更甚一筹。

拂晓走向了他们正前方的小台，安安静静的坐下来，手指拨琴弦，一开就知，这不是行于烟之地的靡靡之音，轻缓的，舒适的，同样也是明媚的，似乎各相对凉的河面上更添了一丝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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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结束，靖婉止不住的抚掌，真心的赞叹。

靖婉托着下，静静的听，这不太可能是心如死的女呢，难真的是为了引起他们的主意？当然，靖婉不会这么武断的下结论，毕竟，有些人对其他的事情都无，永远专注的只有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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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晓似乎因为这掌声才回过神，起，蹲了蹲，退回原来的位置。

都不用当了，她反倒是最放松的人，说到底，还是因为对李鸿渊绝对的信任。

这人，有两可能，其一，是真正的心如止，甚至心如死；其二，为了引起注意。

且不论其他人看拂晓是什么神，是不是当她心机沉，她始终安安静静的。

如果能完全照常，倒不是不可以，问题是，画舫青楼来的，不是乐还是舞，都带着靡靡之，怎么都不太适合……

被引的，不仅仅是靖婉，李鸿渊都稍微的凝了凝神，可见，这技艺当真是达到了相当的准。

“若是王爷与公不弃，先为二位奏一曲。”寂静之中，拂晓站起，怀抱琵琶半蹲。

靖婉将目光落到拂晓上，在这些人中，她对拂晓的印象其实还，相比起其他人，拂晓在气质上更为突，或许是因为这一行的关系，其他人或多或少在上都有一些风尘气息，就算是现在不是打扮还是言行的尽可能的收敛，但是一些细微的动作还是将这一暴来，如果不知她们是这一行的，或许还不会发觉，拂晓上是完全没这觉。还有一，方才他们坐下之后，这些人来，自然就能看到他们夫妻二人的长相，便是媚姨中都闪过惊艳，别提其他人，直到现在，都还有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到某人上，唯独拂晓，只是最初一，就完全收敛，而且中毫无波动，就像，这个人与她见过的其他人一样，没有特别的地步。

不过，有拂晓开，其他人也大概知了自己该表演什么。不过，也并不是谁都有拂晓的这份能力，其中便有善舞者，可没怎么学过“普通的舞”，却也只能着上。

“可。”靖婉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