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预计中假层的位置，真的有个第三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都摆设或许不贵重，却是相当的巧。大大的窗打开，“型灯”尽收底。

靖婉倒是问过媚姨这“灯”的由来，又是什么用的，却原来是三十多年前，曾经的江南首富为一个青楼姑娘建造的，财力人力力都消耗大，有“金屋藏”之意，只是后来发生变故，首富家破人亡，而那姑娘好似落了他人手中，这万台后来成了他们各个青楼画舫排名用的地方，而这排名，自然就是各楼各舫的姑娘争奇斗艳，让各方人士评选。

每年，排在前十二的有使用权，第一的四次，第二的三次，第三的两次，余下的一次，用来什么，就是各家的事情。

媚姨没说的是，原本今日拂晓的阁礼也是在里面。

突然间，从“灯”里传来鼓声，很有节奏，也很有韵律。

随着时间的推移，灯，正对画舫的这一面，从最上面开始，墙从中间往两边移开，缓缓的，就像在绽放。

别说是靖婉，就算李鸿渊中都颇为诧异，这设计，还真的是相当的巧。

彻底的打开之后，那就是一个大的莲型舞台，正前方两个，向下一片没中，向上一片微微卷翘，而里面最的地方延伸至三楼，可谓层层叠叠，中间向上的其他位都是中空，工艺相当的湛。

此时此刻，十二面大鼓，分布于整个空间，或上或下或里或外，而鼓上面，皆站着一名起舞的女，不是曼妙的舞步，而是带着比较的节奏，还有那穿着，看似简单又厚重的饰，呈网状罩于上，还有一颗宝石垂在眉心，上仅着一件完全贴剪裁来的肚兜，下是灯笼，手腕纤腰都有金饰，华丽而魅惑。

靖婉从中看到几分前世某些文明元素，不可谓不惊讶，相对的，兴致也更。

“很彩，想来舫主费了不少心思。”靖婉由衷的赞。

媚姨有些受若惊，“小公过誉了。”心里也松了一气，这样的舞蹈，男人自然能接受，但是女，九成九的肯定不能接受，照原定计划行事，媚姨心中可是一直在打鼓，万幸……

整个鼓舞，可谓是魅惑又激情，中间有一段鼓，简直就如同踩在人的心脏上，激烈而刺激。

一舞毕，还让人意犹未尽。

大鼓撤下去的速度也很快，并没有靖婉预想中的困难。

随后，众多女从不同的方位，束腰，纱裙，外罩网状珍珠，下坠着苏，长长的袖，或是上，或是隐没于后的楼梯，段婀娜，舞姿优，整分为十二个分，偶有汇，却也丝毫不显凌。显然应该是同一支曲，十二编舞，靖婉估摸着，是十二家临时合的缘故，却能到这程度，实在是难得。

而之后场的，亦带来不小的惊喜，正对的一分为二，从端到底的台阶，中间的小小平台。

一名女现在最的位置，沿着楼梯，一边舞，一边下行，数步一停，传清悦的歌声，然后现了第二个女，……再是第三个，第四个，到最后，总共六人，全都是之前在画舫上“陪坐”的女。

能称之为牌，自然是丝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