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渊站在靖婉后，伸手揽住靖婉的药，将她往旁边带了带，“什么尊，什么长，论尊，她是亲王妃，你不过是一介平民；至于长，母妃被裴氏除族，就跟裴氏半关系都没有了，你又算哪门的长？我说了，整个裴氏，也比不上本王王妃一发，自然包括你在内。”李鸿渊侧看着靖婉，“看到了，这就是你让救的人，这人，活着有什么意思，死了倒是净。”

能生吞了你，站在他面前的人，两战战，若不是相互搀扶着，大概就直接摔地上了。

“王爷，好好瞧瞧，这就是你捧着护着的王妃，如此的目无尊长。”

“你什么？本王妃说错了？裴氏轻贱你，你无所谓，踩你一脚，你不反抗就算了，还把自己的腰弯得更低，告诉人可以再踩两脚。不是贱骨是什么？”

裴氏族长夫人没地位，也是在裴氏主宅，相对裴氏族长而言，在外面，她同样在上，尊贵面，毕竟，裴氏族长也是个极度好面的人，他怎么对待自家人都可以，外人却是万万不能的，因此，裴氏族长夫人一辈，还没被这么指着鼻骂过，可想而知，心里是何等的屈辱，又是何等的愤怒。急促的息，膛明显的起伏。

“你，你……”裴氏族长夫人浑直哆嗦。

裴氏族长夫人再次白一翻，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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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婉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扯开，李鸿渊退后一步，她就在了两人中间，“据本王妃所知，裴族长本就没把你当回事，你除了有这个妻的名，跟其他的妾室都一样，那就是个专门生孩的玩意儿，导致儿女也没把你当回事，真正把你当娘的，大概也就只有你嫡幼女，可是你弱无能，女儿遭受那般的待遇，你也不敢站来说一句话，等到人没了，你来愧疚，你来怀念，还养了个替代品，减轻你心里的痛苦。因为有外孙了，那个伤了你心的替代品也就无所谓了，现在呢，外孙没达到你理想的样，心又偏回裴氏去了？说的也是，你还需要裴氏养着，死了好需要裴氏的香火供奉，一个除了血缘，连名分都没有，二十多年都没见过的外孙有算什么。不过你这样心思不，没主张的人，说你是骨都是轻的，分明就是贱骨。……”

包括靖婉甚至裴氏的几个姑娘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裴氏族长夫人在找死，没见晋亲王现在是什么状态吗，还敢火上浇油。

“你也知女不能生育是什么后果，你裴氏的女是宝，别人就是草？裴氏女无辜？裴氏的名家大儒无辜？本王王妃就不无辜？裴老东西为了裴氏，敢算计本王王妃，本王自然就能为铲除裴氏对‘无辜人’动手。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算计到本王王妃上，在本王里，整个裴氏，也比不上王妃一发丝儿。原本看在那血缘关系上，本王没打算绝，只要他老老实实，乖乖的事，让裴氏回到朝堂又如何，可惜，自负自大自以为是，自己找死，怨得别人？”

李鸿渊的目光移了移，落到裴琇莹上，“给本王女人，也至少选个里外都净漂亮的，像这空有一张，内里又脏又臭的，还是免了。皇里给本王人，都要本王才算，裴老东西算什么？既然有所求，全力襄助就是他的本分，还敢跟本王讲条件，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来人，送客。”

“王爷，王爷，王妃娘娘不是没事么，求你，……”裴氏族长夫人行压着心中的恐惧，抓住李鸿渊的衣袖，最后的挣扎。

裴氏族长夫人这人吧，说她可怜吧，可恨之同样不少，说到底，还是三从四德的教养害死人，尤其是她这样的，在靖婉看来，简直就是中毒了。刚才是为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