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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2/4)

咏善脸上微自责,忙:“是我不好,再不敢了。”居然真的把挪开了些,手却仍在咏棋下轻轻抚着。

咏棋惭愧得只想撞墙,咏善反而再三安,不断低声在他耳边:“没什么,只能说哥哥这几天比往日好多了。以后不要胡喝酒就好。”

依旧的伸手帮他

门,对常得富随吩咐“咏棋殿下中午喝了酒,不舒服,要休息。去,把寝房帘都放下来,不许任何人打扰。”

他一时昏了,嗡动着,模模糊糊:“我不好的…”

不过一会儿工夫,那东西第三次地抬起来,贪心不足地叫嚣着要继续抚摸

咏善柔情溢满膛,脱了外衣也钻了被里。

咏棋像小乌似的,一直乖乖缩在他怀里,咏善把他放在铺了厚褥的床上,转去关门,再转回来,发现自觉没脸见人的咏棋已经藏到厚厚的绸被里面去了。

咏棋被他挲得浑颤,迷惘地后仰着脖,情动到了极,就模模糊糊唤。

咏棋又窘又羞,想着自己一定疯了,但手已经碰到那个如烙铁的

他隐约担心咏善脏了手,脸怕会不好,迷蒙地去看,映在眸底的却是咏善溺的微笑,轻吻落下,满额满脸都是温温

咏棋像被什么狠扎了一下,狂风骤雨般的官快乐中,仍清晰察觉到那如针刺的轻微的痛楚。

两人窝在被里,任何一声息都十倍化的放大,紊息、逸间的低低、怦怦的心脏动,都如雷鸣般,让每一条神经都绷得,却又惬意温馨不尽。

咏善瞬间惊喜若狂,腾一只手,几乎把自己的亵撕成几片,抓着咏棋的手,引导他覆在自己那里,激动又温柔地轻轻:“好哥哥,你可别把手缩回去。”

咏善步房中,帘果然都放下了,严严密密一丝都没有,一个女内侍的影都不见,连门外廊下也是静悄悄的。

他摸索了一会儿,发觉咏棋因为药效剧烈,已经忍不住自己伸手去抚那地方了,被他发现,又羞耻得直抖。咏善不敢在这时候开刺激他,就当没这回事,从容地抱着他,伸手过去,覆在他修长漂亮的五指上,以彼此间才能听见的音量,柔声教导:“把指放在这里,轻轻地搓。对,从下往上,偶尔挠一下这最上面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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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又蓦地弓起腰杆,在咏善手里爆发了一回。

“哥哥,现在只有我们了。”

但很快,又更尴尬起来。

咏棋连连气。

这个不足月而生的哥哥,在**方面确实禀赋不足,丽妃心里清楚儿弱,刻意地不加引导,免得髓知味,把越发坏,所以咏棋一直清心寡,和女人也就同房了几次。

“咏善…啊!嗯——咏善…”

咏棋迷迷糊糊中,觉得有的东西赠着自己,觉有些熟悉,又不知为什么有些令人害怕。他在海浮沉中,了好些时间才明白过去,侧过去,勉睁开睛瞅着咏善。

很快,他就知咏善的抚摸让自己更快乐,模糊的神志下,不知不觉就撤了自己的手,在掩盖住一切的被底下,任由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搓的玉

常得富比谁都明白这“不舒服”是怎么回事,面上一也不漏,立即正经地应了一声,遵命办事。

结果服了药后,被咏善这等手百般伺候,彻底的丢盔弃甲。

下面,一只手怯生生地探了过来,胆不大的碰了碰,却被亵衣挡着,本碰不到里面。

咏善听得没没脑,却还是低声答了一句“不怕,你不好,我帮你就是…”蓦地就哑了似的,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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