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上。”咏善才不理会自己刚才说过什么，贴着咏棋圆的耳垂轻笑“我这里多少东西都是御赐的，坏一样就要降罪的话，早不知被降了多少罪了，也不在乎这么一桩。”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咏棋药过去清醒过来，会立即反悔。

当下抓每一时间，把哥哥脱得一丝不挂，在被窝下地抱了，暧昧地抚摸两内侧的肌肤。

咏棋被他摸得四肢连躯都起来，又胆怯又忍不住想他抚重一，糊糊地扭动。

咏善明白他的意思，低沉地笑起来，手掌放肆地着柔结实的肌肤，着意玩着，渐渐加了力，让咏棋不知不觉把双分开了一些。

“还早着呢。”咏善怜地：“腰杆松一下，等一下有得累的。”

咏棋听弦外之音，不安地睁开睛。

咏善笑得愈发温柔，虚覆在他上方，连连把细碎的吻落在咏棋脸上，怕他会吓坏似的，让他闭上双“一也不疼，我保证。”

手在咏棋下抚摸，力由渐弱，柔如细雨，在的侧连，却偏偏不碰咏棋最渴望他碰的中央。

咏棋药效仍在，片刻就捺不住了，重新睁开睛，可怜兮兮地瞅着咏善。

咏善亲他：“一会儿就好。”

把手上沾着的白，在两个要合的地方都仔细涂抹了几遍。

灼的抵上，咏棋慑于旧事，难免害怕地缩了缩。

“哥哥别怕，不疼的。”

咏善不敢拦他，把手松开，等咏棋没那么张惶，才又贴上去，动着腰，让下的凶以最轻的力度若有若无地碰着诱人的雪白丘。

他这样贴，咏棋再张，也渐渐放心下来，咏善覆在他上，却又没压在他上，这个姿势甚耗力，咏棋似有些不忍心，想了一会儿，竟主动把合拢的双又打开了一，方便咏善把膝盖压在中间空的地方。

咏善脸上顿时逸本没有掩饰的欣悦喜，又更靠前了，挪动着，让自己下的东西缓缓碰咏棋那抬的玉，低声：“打个招呼。”

咏棋从没料到这冷面弟弟有如此促狭的时候，忍不住噗嗤笑了来，立即又尴尬地转过脸。

咏善笑容满脸，重重在他脸庞上亲了一“哥哥笑了。”

沉片刻，悄悄话般地问：“我可以开始了么？”

咏棋本来应该大惧的，这瞬间却抑不住一丝甜意蓦然冒来，把暗的回忆都掩盖了。连他也闹不明白，到底前的咏善和过去那个可怕的咏善，是不是同一个人；或者，那时候的咏善也并非真的那样可怕，自己在内惩院，早被吓唬得什么都分不清了。

他看着咏善，忽然惊觉原来这是个弟弟，比他还小两个时辰，今年也只有十六。

从前为什么觉得他比大人还凶狠恐怖？

极近的距离去看，那双黑白分明的睛，也藏着一丝孩气，并非想象中的冷酷无情。

咏棋断断续续地胡思想，却再没开始那样张，长长吐一气，瞪着咏善：“你可别把这事告诉别人。”

只要他没反悔，咏善听他说什么都如听仙乐，又一阵吻下来，啧啧亲着，发誓：“谁也不说，说了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