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东西，我想还是等到这场战争结束了再说好吗？郭老哥，我是一个军人，现在我们正在行的又是一场残酷的战争。我这个兵将尾的小连长，不知什么时候就战死沙场。这个时候无论我什么样的保证，才是对小山的不负责。”

“俺知，俺这个人真正的份瞒不过你那双睛。今天既然谈起小山，俺也就脆和你挑明了。俺的老家的确是这晋东南人，但俺却是在绥远外长大的。至于俺的爹娘，是绥西有名的匪，俺从小在匪窝里面长大的。”

严格的纪律。如果我要是那人，不用你自己亲自动手，我的老首长就会把我枪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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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上的那血腥气和偶尔的杀气，可不是一个整天只是面对野兽的普通猎，能够养来的。郭老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手上可有不少的人命吧。尽我不知死在你手上的都是什么人，可我也相信你郭老哥不是那滥杀无辜的人。”

“郭老哥，小山现在还是一个孩。对情方面的问题，还在半懂不懂的状态之下。她现在只是把我当成了可以依靠的兄长，不见得是那男女情。等她慢慢的长大了，我相信她会真正认识到什么是真正情的。等到她真正成熟了，让她自己选择不是更好？”

“俺这个当爹的虽说不赞同她和军队上的人来往，但是俺不会违背孩的意愿。孩喜你们的队伍，俺这个当爹的也只能顺着她。李队长，俺今天说这些不是要你给什么待，只是告诉你，俺这个人不是谁都可以轻易来去的。”

“俺虽说当了匪，可俺从来没有绑过女人，更没有糟蹋过女人。但俺那次去的时候，就被她娘那双睛给迷住就带上了山。刚一开始她娘对俺防备的，俺下足了磨功夫，才一的接受俺。”

“俺爹娘是被当时绥远的一个小军阀，以收编的名义骗到城里面枪打死的。俺这条命是俺爹娘在临死之前，全力把俺送城才捡条命。所以俺对所有的军队和官府，不是西北军、东北军，还是晋绥军、中央军都不信任。”

“而你们不仅要对付更加大的日本人，还要对付其他方面的势力。俺虽说现在只是一个猎，但俺睛还没有瞎。能让俺留下来的，只是你这个人。确切的说是小山，对你表现来的喜。”

“当初她加你们的队伍时侯，俺本就不同意。但这个孩格倔，俺要是拧估计她得恨俺一辈。所以俺没有办法，只能陪着她一起参加队伍。至少俺得知你们八路军，究竟是什么样的队伍。要是你们和那些军队一样，俺会毫不犹豫的直接将她带走。”

听着郭老三静静的说起自己过往，李元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郭老三的话音落下，李元才笑了笑：“郭老哥，从一见面我就基本上猜来你的份了。你虽然掩饰的很好，但上的那血腥气，却是无法彻底消除的。”

“直到那年打劫一个商队，遇到了小山她娘。她娘是一个大家闺秀，被俺给绑上了山。俺其实虽说是匪，但俺爹娘从小就告诉俺，匪要有匪。就算不能劫富济贫，但也绝对不能糟蹋女。”

“我可以保证，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人提起过。也许关副队长看来一些，但他也从来没有说起过。我这个人向来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不你过去是什么的，但你今天肯和我们一起杀鬼，就是我们的兄弟和战友。”

“俺们当年需要应付的，只是四分五裂，自己内斗的还不亦乐乎，很多时候钱就可以摆平的官军而已。当年别看俺是匪，归绥城内俺们照样来回。俺带着她娘回门的时候，就大摇大摆的直接城。那些收了俺钱的官家，从来没有说过一个不字。”

“队长，说白了吧。让俺最终留到现在的，不是你们这支队伍怎么样。我承认你们打鬼的确是英勇，也有着严格的纪律，与这个大帅、那个大帅的队伍不一样。但是你们和鬼相比，实力相差的太大。留在你们这里，比俺当年匪危险并不小到那里去。”

李元的话音落下，郭老三却是沉默了下来。过了好大一会，重新开的郭老三却并未在这件事情纠缠，而是突然说起了自己的经历：“李队长，你这个人虽说年轻，但这双睛看人还是很老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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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山生不久后，俺的队伍被驻绥远的晋绥军打散，俺也就没有在重新拉绺。带着刚生不久的小山还有她娘，一起回到了晋东南。因为俺当爹了，俺不想小山重新走上俺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