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当一分都是逃兵。现在整支晋军的士气已经极为低迷。关中军和那些原本家就在关中的洛中军，现在纷纷的在开始逃亡。

“父亲，这正是孩儿想说的。今上比起景皇帝、文皇帝来，实在差得太远！要是他在代魏之后就上派父亲或者陈叔父坐镇关中，这战局怎会如此？要是洛中军还是如同以前那样召之即来来之能战，这战局怎会如此？要是他当初下定决心，举全国之力来关中与西蜀决战，而不是陆陆续续的几万几万的添油，这战局怎会如此？父亲，这样的皇帝，就算我们把这支军队完整的带回去，又能如何？”

“可是父亲，明天天亮后……”

“你！哎，齐儿，有的时候，你就是太聪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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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将姜维、杰、来忠、习隆……叩拜霍骠骑之灵位。伏祈冠军侯战神之灵，保佑我大汉将士战阵平安，战绩辉煌！”

如果说，从四十年前诸葛亮的师表提这句号开始，四十年间，这句话都只是一个号的话。那么到了今天，这个目标已经变得手可及！

“嘿！你这竖！西蜀虽然已经振作。但毕竟一直持前汉制度，过分抑制世家。这样的国策，到底能够持多久，为父还是不太看好。虽说咱们石家以前也很卑贱，但恰如你所说……咦？什么声音？”

“汉臣姜维、过……叩拜汉武皇帝之陵寝。夜叩陵，扰武皇帝之安息，死罪死罪！然，汉室再兴，在此一举。伏祈武皇帝浩天威，保佑我大汉明日决战一鼓而下！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此时的晋军和汉军，彼此的营寨相距不足三里。在这夜人静之时，石苞和石崇突然听到对面的汉军大营响起了声震九天的歌声。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只是父亲，孩儿没想明白，为什么你会让二兄去西蜀而不是派孩儿去西蜀。”

不知是谁起的，但歌声一起，就有无数的汉军将士开应和。这首歌的威力是如此的大，不光汉军本族士兵，连那些毕兹卡、孟兹黑、賨人、氐人、南中人、夷人、羌人都情不自禁的开一起歌。

“兴复汉室、还于旧都！”“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齐儿你到底想说什么？”

“齐儿，这话就不要说了。丢掉这支军队后，国家五年之内是拿不来十万以上锐了。到时候不要说雍州了，连司州都危险了。”

“哼，就你能看清局势么？”

这是炎汉四百七十年最的呼喊，距离曹丕代汉整整四十八年了……长安近郊，汉之故都，汉歌再次回于天际！/p

“照姜伯约今天这个打法，明天他也无法击溃我军。哎，明天，就看杜元凯能不能有胆气从长安城里冲来支援我们了。毕竟，这里离长安城已经不足百里了啊！”

“汉将姜维、过、赵统、向充……叩拜卫大将军之灵位。伏祈长平侯在天之灵，保佑我军明日决战一战而胜，光复长安！”

“还行吧。如此劣势下才损失了两万七千余人，已经超过为父的预期了。”

“父亲，不是儿聪明。而是作为世家，要想保证家族长期繁盛，多押宝乃是常理。昔年的荀家、诸葛家，及至今日的裴家、桓家，不都是这样吗？虽说我石家以前家世极低，但经过父亲的奋斗。好歹现在也算大晋一的家族。而父亲的儿又这么多，难不该分开押宝么？”

“父亲，说到这个，我们现在离长安已经不足百里。要是丢下这支军队……”

“呵呵，父亲，您把二兄留下断后，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稳定军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