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忽然，“小伙，你有心事？”

“蚂蚱连冬天都看不到。”

俞淮樾笑了下，有些自嘲，沉默。

窗外，一片云朵遮住了光，屋里顿时了下来。

大妈和大爷都被他问沉默了。

“没事，想找人聊天，有空来就是了，我们两个反正也是闲着。”大妈拍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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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没有人能回答。

“大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不穿，放不下，是不是？”

大妈叹了气，“命吧……人的一生太长了，总有一些人，一些事，见不到，办不到。”

“可是，如果很努力很努力地去，是不是能到呢？如果，不试一试，是不是更放不下呢？”

“都说没有一个冬天不能逾越，冬天到了，天还远吗？可是，有人想过蚂蚱吗？”

许多问题，年纪啊，结婚没有啊，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啊啊啊，这章写得还有些费神，昨晚写着写着，居然睡着了……

“大妈，您是不是害怕，幸福留言本上，您要留言的那个人，其实永远看不到您的留言了？”

大妈抬起，一脸震惊，而后，渐渐的，红了眶。

他一向是个随和的人，耐心地陪着两人聊。

大妈笑了下，“是啊，比如我们，倒是见过很多个冬天，也回去过很多个天，但终有一天，生命会在冬天结束，当然也有可能是天，迟早的事。”

这跟先有还是先有是同一个问题。

都是老人家聊天问的问题。 [page]

“怕，也不怕。”沉思后，大妈终究，“还是怕的。”

他鲜少有这样的时候，打小就是光心男孩儿，长大了是儒雅谦和君。

“您怕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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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淮樾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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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咪在窝里翻了个，“喵”地叫了一声。

“大妈，那……怎么办呢？”

“大妈，您怕吗？”

大妈笑了，“我们都活了多少年了……”

大妈再次沉默。

大妈慢慢缓过来，苦笑，“是啊，如果那么容易看穿，那么容易放下，又怎么会有人说，生老病死，皆是苦呢？”

俞淮樾的脸也有些晦。

“大妈，大爷……”他若有所思，“你们说，是先有冬天，还是先有天呢？”